他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阵要命的射意压下去,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摁,随后跟打桩机似的。
双手扣住她的脑袋,腰身一挺一送,一挺一送,速度快得她连喘气的空当都没有。
粗大的茎身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水声。
“我操你妈的,你是不是爸爸的小婊子?嗯?”
“是不是只想做爸爸的小婊子,是不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口便器!飞机杯!”
“告诉我!快他妈告诉我!别给老子装哑巴!”
李向南感觉自己离射就差一步之遥,他这一步之遥就是嘴上不干不净,越脏越来劲,越骂鸡巴越硬。
宋小渔知道这是他改不了的臭毛病,不骂上几句他就射不出来,最后遭罪的还不是她自己的骚逼。
她赶紧拍了拍他的大腿,嘴里被抽插得呜呜咽咽,含含糊糊地求他:
“呜……人家都说了……不要说脏话嘛……我……我不喜欢听……”
李向南听见这软绵绵的声音,猛地又顶了三下,两颗肥大的睾丸啪啪甩在宋小渔脸上,低吼:
“快点!臭婊子……我要射了你的小逼就能少遭点罪,
赶紧的,我操你妈的,问你话呢,回答老子!”
宋小渔想了想,确实是为了自己能少挨点罪,索性豁出去了,嘴一张,嗓子眼里直接喊出来:
“是!我是爸爸的肉便器!口便器!是爸爸专属的!
我以后只想和爸爸做!爸爸!爸爸快给我!射我嘴里!”
李向南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像过了电,后腰一拱,又硬生生多顶了十几下,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往外蹦:
“对!就这样说,老子的鸡巴就是专门喂你这张骚嘴的!再叫,再大声点叫!叫得越骚老子射得越快!”
“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小玩意,离了爸爸的鸡巴活不了是不是?是不是!说!给老子说!”
“你这条小母狗,一天不被爸爸的鸡巴堵住嘴就难受是不是?骚货!烂货!爸爸今天非得把你那张小嘴干成漏斗不可!”
宋小渔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咕噜咕噜全是水声,胸脯剧烈起伏。
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可还是拼了命地摇着脑袋又点着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冒话:
“是……是……爸爸说得对……我就是爸爸的小母狗……骚货……爸爸的鸡巴……
好大……嘴巴好胀……快点……快点射给小母狗吧……求求爸爸了……”
李向南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她的脑袋当成了一个廉价套子,一下一下往下按,粗喘着骂:
“真他鸡巴会吸!你这张小嘴就是给老子长的,爸爸今天要把你嘴里的奶油全干成白沫!听见没!”
“咽下去!给老子全咽下去!敢漏一滴老子今晚就把你屁股也干开花!臭婊子!烂穴货!
啊……爸爸的鸡巴好吃不好吃!说,给老子说!”
宋小渔呜咽着点头,舌头拼命裹着那根横冲直撞的肉茎,
整张嘴被撑得已经是极限了,嘴角淫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