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拎着行李箱跟他走的那天,什么条件都没谈,什么承诺都没要。
她从不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也不觉得两个人一起过紧巴巴的日子是她单方面在吃亏。
李向南不知为何,想着想着,下面那根东西突然就硬了起来,可能是最近忙的原因,所以两人得有个半个月没做了。
裤裆里的玩意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在短裤下撑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帐篷,鼓鼓囊囊地顶在那里。
宋小渔在无意间瞥过他的裤裆,突然发现一根长长粗粗的棍子似的轮廓顶在那里,她猛地站了起来,耳根子唰地一下就红了:
“你个死变态,我还想再抱一会呢,你能不能别老是精虫上脑,你憋着吧,我不会帮你的,哼。”
宋小渔耳朵和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虽然自从两人在一起,李向南给她破处后,那段时间基本一天都会搞一次,但那时可把宋小渔给累坏了,逼肿了一次又一次,
每次刚消下去没多久又被弄肿,走路都夹着腿慢慢挪,
而主动方永远都是李向南,她多多少少带点性冷淡,意思就是做不做都可以,但真做起来倒也不排斥,只是从来不会主动去要。
“老婆……宝宝……小渔!”
“我们都多久没做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李向南装作一副要哭的样子,声音拉得老长,带着一股黏糊糊的赖皮劲:“雪~花~飘~飘~”
宋小渔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手在胳膊上敲了两下:
“呸!谁是你老婆,还有你就装吧你,我早识破了,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我就发发善心,帮你一次吧,但前提是你,不能说脏话,说了人家就不帮你搞了。”
她说完后,习惯性地一把把手伸到后面,抓住头发拿皮筋,灵活地绕了两圈。
把散落的长发拢成一个利落的马尾,方便等一下吃大鸡巴。
等捆绑完毕后,宋小渔熟练地跪了下来,虽说脸上是红的,看着还有点紧张,但还是一把抓住他的短裤和内裤,直接脱了一半。
那根翘着的鸡巴也突然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直直地竖在空气里,上面一条条鼓起的血管像树根一样缠绕在柱身上,
非常粗,粗到一只小手都未必能圈得住,龟头最少也得有一个瓶盖子那么大,圆润饱满。
长度看起来也得有19厘米左右了,又长又挺,硬邦邦地翘着。
龟头以下的部分是黑色的,而龟头则是白中带点粉,粉嫩的色泽和下面的深色,有点反差感。
两颗蛋黄也比普通人大不少。
而且这根看上去跟黄片中的欧美片中的,大鸡巴并无两样。
在弹出来的那一瞬间,由于宋小渔靠得近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下就打到了她的脸颊,
啪地一声轻响,带着弹性和热度,在她脸上蹭了一下才停住。
“好痛啊,你这根坏东西,我早晚找机会给你割了,
让你断子绝孙!这玩意儿长这么大这么长干嘛,真的是……”
宋小渔一边手捂着脸,手指按着被抽到的地方轻轻揉着,另一边那只手报复性地拍了一下他的长腿,啪地一下,声音清脆。
高冷中带点可爱的表情有些生气,撅着嘴瞪他,眼眶,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