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不是废物呢!”
……
“混,混蛋!到底是哪个混蛋敢对本大爷出手?”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上戴着白色礼帽的男子发出了愤怒的怒吼声。
他身材高挑,那双赤色的瞳孔里,火花在跳动,用力的挣脱着那束缚住他手脚的铁链,他不屑的向着周围看去。
别看此刻的他很是嚣张,但他的内心之中很是恐惧,能够不知不觉将他抓住,并且用铁链锁住,而且能够让自己无法逃脱的,那势必是一位比自己强大的人物。
然而此刻的他已经沦为了任人鱼肉的对象,只能用表面的嚣张来掩饰她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这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角色,而这自然是逃不脱尾崎望月的眼睛。
他发出了嗤笑声,闭上了眼睛,一头狗头人慢慢的向着男人走了过去。
男人先是吸了口冷气,他的眼神透露出恐惧,随后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然后就被铁链所拉扯住。
面前的狗头人很是高大,即便是身材高挑的男人也得抬起头才能看到那狗头人的脑袋,不过令他心安的则是,他并没有从狗头人的身上感受到那属于强者的气息,于是他再度嚣张了起来:“混蛋!竟敢冒犯伟大的无惨大人,是谁给你的勇气?”
狗头人则发出了不屑的嘲弄声,两股白雾从他的鼻孔中喷射出来:“鬼舞辻无惨?也算是伟大吗?”
狗头人那满是肌肉的大手直接将鬼舞辻无惨身上的铁链全部扯烂,令他脱离了束缚,大手则握住了鬼舞辻无惨的脖子。
不过鬼舞辻无惨倒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嘿嘿嘿,没想到你这大家伙居然这么蠢笨,完全不用什么计谋就将我放出来了,作为犒赏,那就就让本大人赐予你死亡吧!”
鬼舞辻无惨扭了扭自己那被狗头人捏住的脖子,他的手臂伸出,想要发动鬼术,却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能力已经全部不见了!
鬼舞辻无惨顿时慌张了起来,他最畏惧死亡,而强大的武力则是他保障永生的依仗,然而此刻他最大的依仗却消失不见了,这让原本嚣张的鬼舞辻无惨慌张了起来。
不过狗头人却咧起了他那锋利的獠牙,露出了一个惨绝人寰的笑容:“小家伙,现在是我的回合了!”
狗头人伸出了另一只大手,那锋利的爪子令鬼舞辻无惨不寒而栗,他,他不会是想杀了自己吧?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田,自从童年的那次危机以后,再也没有其他时候比此刻更是威胁到他的生命了。
鬼舞辻无惨那原本高傲的赤色瞳孔此刻也变得躲闪了起来,想要求饶,却碍不住面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利爪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鬼舞辻无惨倒是想差了,狗头人并不是想要杀了他,而是做出更有意思的事情。
狗头人直接将鬼舞辻无惨的礼服扯破,露出了那身白皙的皮肤。
鬼舞辻无惨顿时露出了屈辱的表情,他也猜到了面前狗头人的想法。
虽然鬼舞辻无惨为了获取情报,得到那青色的彼岸花而伪装成女性,但是他可从没有和男人发生关系啊!
要知道那都是他用幻术伪装,令那商人自以为自己和妻子发生了关系。
毕竟作为尊贵的鬼的始祖,怎么能做出如此屈辱的事情呢?
然而这肮脏而又低下的狗头人,却想要玷污自己?
鬼舞辻无惨不由破口大骂了起来:“混蛋!你这低贱,肮脏的混蛋!等我恢复实力,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砸碎!”
还没等他说完,他便再度双手捂住了下体,发出了尖叫声,原来是那狗头人直接将他的裤子扯烂,令他全身赤裸裸的展现在狗头人的面前。
即便已经堕落成鬼,但谁说鬼就不会在乎这种东西呢?
而且,而且自己是男性,而且还是尊贵而又伟大的始祖之鬼啊!
然而在粗暴的狗头人面前,它可听不懂这些。
狗头人那根极具半兽人特色的肉棒就那么明晃晃的展现在鬼舞辻无惨的面前,鬼舞辻无惨那原本就白皙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惨白了。
狗头人的那根肉棒太过于可怕,它足有四十厘米长,婴儿手臂一般粗细不说,单说那龟头处的两颗肉瘤,就足够可怕了。
那是犬类生物所特有的蝴蝶骨,质地坚硬,捅入蜜穴之中,除非等它自行软下,不然很难强行拔出。
鬼舞辻无惨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结结巴巴的质问着:“你,你不会是,是想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狗头人给强行的按在了地上,如同母狗一般的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向着狗头人展示着他那粉嫩的雏菊。
鬼舞辻无惨顿觉羞愤无比,自己,自己堂堂一代始祖之鬼,竟然会被一只狗头人按在地上强暴?
如果这事说出去,恐怕要被鬼杀队笑死,鬼舞辻无惨气的浑身发颤,却完全没有办法反抗。
这种身为弱者不得不屈服于强者的感觉,他已经数百年没有体验到了。
那狗头人趴伏在他的背上,很快鬼舞辻无惨便感受到了背部毛茸茸的触感以及脸颊边那粗重而又腥臭的喘息着,他那白嫩的屁股上更是感受到一根可怕的炽热肉棒在其上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