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可别忘了这里要给我哦~我今天就要……”甄苦竹的手指在美母的菊纹处磨蹭着,手指试探性的向内捅入着,却只能感受到美母的雏菊下意识的收紧,括约肌将甄苦竹的手指咬住。
“小,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眼眶弥漫着水雾,美母好似小女孩一般,撒着娇。
“就当,这是母上大人给我的第一次,注意清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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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轻点螓首,轻轻推搡着甄苦竹:“好了,好了,快点出去吧!你爸就算是木头,也要猜出不对劲了。”
“那,母上大人可要把这里洗干净,等着我呦~”甄苦竹的手指,在美母的雏菊处轻轻拨弄着。
他向着美母一阵挤眉弄眼,弄得美母一阵娇羞的用着拳头捶打着甄苦竹的胸膛。
“你刚才干嘛去了?”林晚予好奇地问道。
甄苦竹只是整理了一下领带,一脸诧异的望向了自己的妻子:“不是你昨晚说妈不对劲吗?我自然是去找妈聊了聊,之后就去上了个厕所啊!”
林晚予倒是不加怀疑,毕竟就在家中,她完全想不到甄苦竹竟然会骗她。
这种莫名的刺激感令甄苦竹的嘴角咧起,反倒是林晚予很是嗔怪的轻锤着甄苦竹的胸膛:“坏蛋,笑得这么猥琐,准没想什么好事!”
甄苦竹则向前,将妻子搂在了怀中,轻轻的蹭弄着。他和妻子已经在一起三年了,温婉可亲的妻子是他最为宠爱的对象。
“对了,你和妈聊什么呢?”
“关心大姐的终生大事,没什么的,我们去上班吧!”
“不吃早饭的吗?”
“诶,随便应付一下就好了。”
两人下楼,准备前往政府办公大楼。
而另一边,甄禄民则脸色古怪的看向了自己的妻子,即便洗了把脸,那清冷的脸蛋上依旧浮现着不正常的潮红。
甄禄民倒是没往其他地方想,只是稍微觉得有些奇怪。
“饭要凉了,你随便吃点?”
“嗯,你忙你的吧,等会我自己开车去上班。”
甄禄民点了点头,他的公务本就繁忙,没那么多时间去关心其他的事情,再加上清冷的妻子办事素来老练,完全用不着他担心什么,他自然用不着想东想西。
接下来的几日里,日子似乎再度恢复了平静。一切都如同往日一般,生活未曾激起层层涟漪。
“今天下午一点,记得请假回来。”美母在甄苦竹的耳边轻声说道,随后脸蛋通红,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一般,令人无法触及的飞走了。
甄苦竹的心中一荡,这是要自己,要自己……他的喉结耸动,咽下一口口水,一想到自己的肉棒可以捅入美母的雏菊之中,占有着美母那里的第一次,他的心便砰砰的跳动了起来。
男人都是一种喜新厌旧的生物,有着一种奇怪的处女情结,似乎只有夺走女性的第一次,才能代表着自己曾经占有过她,亦或者是在她生命中留下印记的人。
即便是甄苦竹,也不意外,但是另一种黑暗的情绪在他的大脑之中滋生着。
如果,如果美母的第一次,满心欢喜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将其夺去,结果反而却被老秦头所夺去,那美母该会有多绝望呢?
那样的画面,该会多有意思啊!
甩了甩脑袋,不去多想,甄苦竹前往了政府大楼上班。
这段时光对于甄苦竹而言极为难熬,中午到了,他便迫不及待的向着家的方向赶去。
闲极无聊,随便的点开了监控APP,滑动着屏幕,他的嘴角处咧起了莫名的笑容。
他自然是看到了美母此刻的所作所为了。
美母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但不令人觉得贼兮兮的,反而让人觉得俏皮可爱。
都已经四十多岁的美母,此刻却表现着一副孩童一般顽皮的样子,实在是有趣。
甄苦竹忍不住发出了玩味的笑声。
通过摄像头,他自然能够听到美母埋怨的嘀咕声。
这,这个臭小子都在想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