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这个时候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你知道就知道吧,说出来干什么啊!
就在客人和美妓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时,周秋媚和周韵仿佛听不见这些声音似得,走到了厢房门口,此时大元帅陈旭已经冲了进去,当他看到地上的男尸时,整个人突然一愣,然后撕心裂肺的哀嚎了起来:“儿啊!鸿儿啊!!!!”
大元帅陈旭的嘶哑哭声几乎扯破喉咙,站在门口的皇后周婈一边向李玉君询问着事情的细节,一边用余光瞟着几乎痛心绝气的陈旭,她皱起了眉头。
李玉君实在是没想到周秋媚竟然也会来,有些心不在焉的向周婈讲解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眼神一直却往周秋媚身上瞟。
此时周秋媚也已经看到李玉君了,本就智慧过人的她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李玉君这个狐狸精把云儿带到这种淫秽场所的!
心里腾起怒火的周秋媚走到周婈身旁,根本不管周婈还在向李玉君询问细节,穿着一身古典礼服的她气的是粉面带煞地对李玉君说:“哟,这不是威州先王之妻,寒玉姬李夫人么?怎么来到这种地方啊?若被你继子也就是现如今的威王所知,你猜他会是如何一副反应?”
李玉君就知道这周秋媚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虽然她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但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理亏,所以也只好任由周秋媚骂上自己几句了,更何况在场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呢,庭院里起码不下百人都在望着这边,若是自己像个泼妇一样和周秋媚对骂了起来,那自己和周秋媚的脸都丢尽了。
周秋媚也知道没必要在这里就吵起来,有什么事等处理完之后有的是时间解决,这一点她还是明白的,带着几丝怒火的瞪了一眼李玉君,紧接着便看向了大元帅陈旭。
陈旭抱着男子的尸体痛哭流涕,睚眦欲裂,这悲惨的哀嚎真是令人不禁落泪,这位年近五十的元帅悲痛地用手捶自己的胸口,但无论他是如何的嚎啕大哭都无法唤回死去的男子。
老实说,周婈和周秋媚以及李玉君诸人是并不想进去的,这一来有可能破坏现场,二来死的又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只是怕这事会对乐不思乡造成不好的影响而已。
看着陈旭如此悲痛嚎哭的样子,周秋媚也想了起来,这死去的男子看样子似乎是元帅陈旭的儿子,也难怪他会如此悲痛,同样的,周婈也是一眼认出了死去的元帅之子。
虽然李玉君没见过元帅的儿子,但看他这副肝肠寸断的样子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突然,陈旭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白露双,当他看见这位少女脚边染血的匕首和她一脸惊慌失措的神情时,陈旭满腔的悲痛怒火直接宣泄了出来,身动若风雷般冲到了白露双面前,直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愤怒的双眼充满了血丝与怒火地大喝着:“贱人!快说!我儿的死与你有何干系!!”
“大元帅,我可要先提醒你,虽说这姑娘有嫌疑,但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犯人,你可不能随意迁怒。”周婈看陈旭这副如同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般的神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不冷不热地说。
【死的不是你儿子!你自然说的轻巧!!周皇后!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交给老夫解决便是!!】
说罢,年仅五十岁但依旧体格健壮的陈旭直接在白露双娇嫩的脸蛋上扇了一巴掌,嘴里还愤怒地叫骂着:“你都看到了什么!都知道什么!快点从实招来!!”
“大元帅!我深知你此事的丧子之痛,但对一个如此年轻的姑娘动手,未免太过分了吧?”周秋媚皱了下眉头,犹豫了一下之后便踏入了房间,周婈和周韵紧随其后。
李玉君见此也是松了口气,看来这下子没自己什么事了,交给别人来处理吧,自己正好也不擅长处理这种案件。
这几个人围绕着大元帅之子被杀一事直接在厢房里发生了争吵,而乐不思乡仍然是被刚刚到来的侍卫给围的是水泄不通,虽然这庭院修的比较大,但再大也只是个庭院而已,挤着近百号客人和男女娼妓再加上一群浑身杀气的侍卫,这下子整个庭院都人满为患,站在高处一眼望去全是人头。
周云垂头丧气地站在人群中,由于离厢房有点距离,所以他听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和那几个人在争论什么,只知道自己娘亲现在肯定是在心底里发火,甚至他在偷偷想着要是能插上翅膀飞走那该多好,那样就不用在接下来被自己娘亲带走了。
没错,周云想都没想就猜得到等这件事处理完了自己娘亲肯定会把自己拖走的,到时候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罚自己。
就在周云一筹莫展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一团柔软贴了上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双肩就被人用手搭在上面,周云下意识地回头一瞧,竟然还是之前那个诱人的妖艳美姬,只是这次对方用一脸见到金子似的兴奋神色看着自己。
“你真的是幽王的儿子啊?”她问,周云努了努嘴,也没答话。
“小弟弟,下次来一定要点我啊!记得一定要!”美姬说着,兴奋的脸都红了,立即蹲下了身子在周云耳边激动地说道:“我看你长得这么可爱诱人,姐姐就专门喜欢你这种年纪小的。”
周云愣了一下,然后不敢置信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自己就这么讨女人喜欢吗?
然而周云并不知道是,他在样貌上确实很受女性的欢迎,在贵妇圈子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口味特殊的阔太太对他日思夜想呢……
美姬说着,虽然脸红了一下,但却没有小女儿家的那种羞涩,反而是微微下蹲用手在周云的腰上搂了一下,生怕他对自己没兴趣,说:“一定要记住了!到时候可一定要点我!姐姐叫做秦白兰,别忘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周云看她这幅热情的样子,也不好拒绝,而且意识到自己对女人似乎挺有吸引力的,心中还偷偷窃喜了一会儿,可随后却又被即将要面对娘亲这一事实而冲刷了好不容易腾起的一点喜悦。
厢房内的争执似乎是结束了,大家达成了一致,先审问白露双再说,而且陈旭也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承诺自己会克制情绪不对白露双动粗。
然而还没问几句,白露双就神经崩溃一般大哭了出来,一边流着泪一边慌张无助的嘴上大喊着娘亲娘亲。
王婉君此时急忙忙地冲进了厢房,一把将白露双抱住,母女俩紧拥在了一起,王婉君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安慰着说没事了没事了,娘亲在你身边。
“哭够了没有!没哭够的话就赶紧哭!哭完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别浪费我们的时间!”周婈也沉不住气了,一直到现在嫌疑最大的白露双都没说几句有用的信息,反而是不停地哭,这让在场的众人都觉得心烦意乱,你说你有功夫哭还不如多说几句能起作用的证词呢,不是么?
似乎是从崩溃中稍微恢复了过来,白露双在母亲的胸膛上流了一些眼泪后,一边抽泣着一边看向在场的众人,无助地说:“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白露双一边抽泣着一边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讲述了出来。
她说,自己原本是和母亲一起伺候两位客人,一个女的,长得非常漂亮,肌肤像雪一样白,还有一个男的,但年龄很小,估计不超过XX岁。
听到这里,周秋媚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手指甲都陷进了掌心里,脑海里一时间浮现出了一副自己的儿子浑身赤裸把童贞给了一个下贱的妓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