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同样没有锁,同样毫无防备。
抓住窗沿,翻身进入。
别墅大厅里面空无一人。
墙上的白色蜡烛和头上的镶金吊灯依然亮着,地板像是刚刚清洗过的样子,还有一层细密的小水珠。
博士忽然迷茫起来现在要去哪里呢?这里虽然来过一次,有点印象,但是对里面的房间构造完全不了解。
别墅虽然不像旅馆那样大,但也不小,有十几个房间,如果一个个探查未免也太容易暴露了…
博士正苦恼着,忽然听到二楼传来阵阵呻吟声。
“哈啊??…呜?…啊?——哈啊?…嗯啊?…嗯啊?…呜啊啊?”
心头猛地一跳——那个声音听起来非常熟悉,应该就是白金的声音。
“哈啊?…好…好深??…哈啊…要被贯穿了呜呜??…哈…嗯啊?…要…要尿出来了呜呜??……”
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博士猫着腰,扶着栏杆,小心不发出任何声音,鬼鬼祟祟地摸了上去。
声音是从二楼最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里发出来的。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丝缝,光怪陆离的灯光从缝隙里照射出来,在黑暗中闪耀。
博士蹲在墙边,紧张地直咽口水。
如果这个时候被发现了,按照和马莱卡的约定,之前所有合约全部作废,那白金岂不是白陪了他们这么久,变成了免费的鸡。
博士忽然又觉得后悔了,自己来这里完全是个错误的决定,应该好好在旅馆等着就行,自己干嘛非要过来…
不管了,反正来都已经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四肢着地,像猫一样努力不发出动静,小心地爬过去。
www。
终于来到了门边,博士一手撑地,将眼睛凑到门缝上…
一个壮硕的黑人坐在床沿上,大象一般粗的双腿大大叉开。
昏暗的房间上方是一个舞厅里的旋转射灯,五颜六色光怪陆离的灯光让房间看起来妖媚无比。
黑人的身上坐着一个通体雪白的女孩,因为灯光昏暗,博士只看到女孩的双眼被带上了眼罩,一时间分辨不出来是谁。
博士揉揉眼睛,再凑近了一些仔细瞧了瞧。
女孩坐在黑人的肉棒上,以女上的姿势摇摆着下流的淫臀,如同饥渴的发情雌畜一般索求着肉棒带来的刺激。
而女孩的头发,是一片漂亮的雪白……是白金!
那头纯洁无瑕的雪发,博士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
“哈啊?——哈啊?…嗯啊?…爸、爸爸的肉棒?…喜?欢…嗯啊?…再用力一些?~呜啊啊??”
在混乱灯光的照耀之下,博士看到白金的双手紧紧扣住黑人粗壮的脖颈,让自己肥嫩酥软的淫臀紧紧贴在黑人的裆部,两只雪嫩小腿反扣着黑人的小腿,雪躯随着黑人猛烈的抽插上下挺动。
而她的小腹上还被人用黑色油性笔写满了下流的污言秽语:
“肉便器”、“母畜”、“贱婊子”、“公共厕所”
在大腿内侧最为娇嫩白皙的位置,甚至被纹上了两个大大的黑色桃心,那是全身心向黑人臣服,变成那些长着硕大肉茎的异乡人的性奴便器的证明。
大腿中间,是被小孩手臂粗细的黝黑肉棒撑开的粉穴,硕大的肉茎让那里被扩张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在女友蜜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上裹满了亮晶晶的淫液,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正在这时,博士忽然感到眼角闪过一个人影,而后就感觉被人踹了一脚,一屁股摔进了房间里面。
“博…博士…哈啊??…嗯?…你…你怎么会在…在这里哈啊?——嗯啊??——”
博士抬起头,正看到被黑人抱在怀中的女友就在眼前。
她的娇躯散发着下流的雌香奶味,雪白左乳上满是鲜红的指印掌痕,右乳被黑人马莱卡捏在手中,脖子上还带着柳丁红色项圈,俨然已经变成了被黑人豢养的一只泄欲母畜。
黑人马莱卡看到博士的眼神,笑嘻嘻地狠狠捏了一把白金的酥软椒乳,捏得白金发出一声下流淫叫娇喘,接着两根粗黑的手指用力夹住奶头,让那颗小巧玲珑的乳头充血胀大,像是点缀在蛋糕上的樱桃。
“喔~~~这不是罗德岛的博士吗~这么迫不及待想看看女友怎么给我们当母狗的?可惜你破坏了约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