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厉害…弟弟…舔的…好痒…身子都要,都要化了?~~~”
足心是安德烈亚最敏感的部分——当然,几乎也是所有女人最敏感的部分。
先是足弓被我的脸颊循环往复的摩擦,被手掌包住爱抚,被指甲剐蹭后被鼻尖奋力吮吸,而后是另一只丝袜美足被湿热滑腻的舌头止不住的吮吸,舔舐,被我如同享受宝物那般用力侵犯。
女人脸上的红润愈发深邃,未从高潮中走出多久的粉嫩花心也开始不断蠕动收缩,传来一阵阵空虚。
一声声娇媚的呻吟自然无法抗拒指挥官的贪婪,我的每一颗味蕾都侵染上了妻子那一只丝袜玉足的幽香气息。
温热的刺激使得这一只小脚不自然的蜷缩,可这也只能招来男人更加用力的舔舐与吮吸。
“哈啊——好爽…好丝滑…安德烈亚…好想和你做爱…哈啊…”
足弓上独属于安德烈亚的芳香浸入我鼻腔中每一个嗅觉细胞,脸颊上所有的肌肤都被妻子的火热丝足爱抚,踩踏,撩拨,摩挲。
传入耳中的丝袜摩擦声爽的我肉棒一挺一挺的顶出粗大的蘑菇,也让一直在意我胯下情况的女人更加羞怯……
——怎么今天…指挥官比以前…热情了这么多——嗯~又,又在舔足弓……
——手的力气也好大…一直在摸……大腿…好敏感…
——肉棒,顶的好厉害…一挺一挺的…唔…身体好热,好热……
黑丝空姐的小脑袋瓜早已被数不清的淫靡填满,无论是淫肉软肠甚至是花心都随我吮吸那整齐排列在足掌前端的温润莲趾的动作而收缩蠕动,似乎早已等不及被我下身粗长肉棒一步到位直叩花心。
——哈啊…足弓…全是指挥官的津液……
布满整个足弓的甜腻唾液毫不留情的刺激安德烈亚敏感脆弱的神经,这一双楚楚动人的娇嫩美足终于完全染上了我的气息。
意识到这一点的安德烈亚泄出一声叮咛,语气酥麻而又甜腻:“指挥官…可,可以了……”
那一只踩住脸颊不断揉搓的姣美丝足离开我的脸颊,被黑丝足弓遮住的眼睛重见光明的第一眼便是妻子面色潮红吐气如兰的乖巧姿势。
那只小脚忽地踩住我高高翘起的帐篷,让娇柔的足心隔着制服抵住龟头轻柔旋转,勾动我内心的馋虫。
“做,可以做了…唔~不,不要再舔了…好痒的!”
被我依依不舍含在口中吮吸的小脚撒娇似的轻踢我的脸颊,涨红脸的小娇妻不由分说的停止我舔足的动作,让沾满粘液的小脚与另一只丝足一起拉开抵挡我肉根的裤子拉链。
顿时一根无比粗长的肉茎猛地弹出,重重抽打在妻子娇弱的玉足上,引得安德烈亚一声惊呼——
“怎,怎么这么……”
硕大的紫红色龟首早已涨大到极限,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粗长棍身正爆出数根青筋,浓郁的淫靡气息止不住的涌入安德烈亚的鼻腔,让女人粗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怎么现在就…这么,这么粗……
循序渐进,由浅入深。
这是安德烈亚与我交合时常用的技巧。
手交和口交用于前戏的调味剂,足交用于正菜前的小料,而被前戏勾的涨大无比的肉根则是性交的真正正菜。
正因如此,安德烈亚总是可以享受到身体各处被我我肉根肆意侵犯的畅快刺激。
——可…可今天…仅仅是为指挥官进行了这么短时间的足交按摩……就变这么大了……
——这要是插进来…插入我的身体…会不会直接插入我的子宫……
“嗯~~手,手怎么突然开始摸,好痒…指挥官…别,对,对不起……”
目光直视肉根的安德烈亚咽下一口唾沫,一时间竟忘了为我炽热难耐的肉根释放积攒已久的性欲。
还是当我用手轻柔爱抚妻子的丝袜美腿让她被敏感小腿上的酥软快感刺激的娇喘一声后,回过神来的妻子这才一脸歉意却又一脸火热的将自己这双极品丝足踩在我的肉根上,开始足交榨精。
“怎么……难不成安德烈亚你…”我笑着抚摸她的黑丝美腿,语气中满是得意洋洋,“现在就在幻想,被我插入后会有多爽了吗?”
“唔!”
心中所想被我毫不留情的戳破,面红耳赤的娇俏空姐气鼓鼓的瞪了我一眼,裹着制服黑丝的美足用力踩住我的肉根,将我即将出口的调笑话语变成一声呻吟。
可随即,滚烫炽热的肉根直接压在娇嫩的足心处,安德烈亚也泄出一声同样酥麻娇媚的呻吟。
——好,好烫…怎么,这么烫……
公开场合做爱明显提高了安德烈亚的敏感度,从她被刺激的缩回少许丝足便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