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了这份魔力,也许可以加快一点进度了……”
走出牢房的雅科米尔摊开手,掌心静静地摆放着一颗深蓝色的圆珠。
这颗圆珠正是镶在单手套的皮带上,用来吸收储存魔力的道具。
……
‘好……舒服呀……’
牢房内,梅玫心中的抗拒在快感浪潮地冲击下已经瓦解,进入状态的她脑海里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一边在假阳具的抽插之中一边肆意地呻吟着。
而名为罗瑟琳的金发少女此时也是同样处境,小穴和后庭被粗大狰狞的假阳具不停抽插着,脸上蒙着眼罩夺走了视力使得她的感官更加敏锐,受到的刺激似乎更加强烈。
陷入相似困境的两位少女们就这样在假阳具不停地侵犯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如果离得近一些便能听到源源不断让人愉悦的呻吟。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梅玫口腔里积攒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口球,形成一根挂在空中的银丝,精准落在了罗瑟琳佩戴的口球一样。
由于她佩戴的口球同样是镂空带孔的,梅玫的唾液就这样顺利地流进了罗瑟琳的口球。
由于是躺着的姿势,罗瑟琳是可以吞咽嘴中唾液避免它们流出的,所以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罗瑟琳一次又一次地吞下了梅玫的唾液。
梅玫虽然十分羞耻地想要阻止这种事情,但此时她只是应付假阳具的抽插都自身难保了,根本做不了别的事情。
这两位不同国度的公主,就这样被拘束在了同一间牢房里,一起体验着被假阳具抽插到不断高潮的痛苦和刺激。
于此不知过了多久……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梅玫双眼翻白,晶莹的泪水早已经湿润了眼眶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了罗瑟琳的脸颊上,而罗瑟琳自己的泪水则是在眼眶两侧流向脑后的位置。
在这段不停被假阳具侵犯的时间里,梅玫也尝试过挣扎反抗,但哪怕体内的魔力几乎被单手套全部吸收干净了,她还是没能够放出一个完整的魔法,身体的扭动还导致牵扯了细链,使得她和罗瑟琳的乳头被夹得痛苦不已。
而且哪怕她有能力放出之前的高压水流,一直被不停侵犯的她可能也会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难以控制高压水流顺利切开绳索吧。
“你、你……还好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女声突然在梅玫的脑海里响起,只是语气听起来声音的主人似乎很累。
“?!”
梅玫愣了一下,但很快认出了这应该是某种通过精神连接来沟通的魔法,于是连忙在脑海里回应。
‘你是谁?’
“我、我是圣纳默王国的二公主罗瑟琳,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面对梅玫的问题,名为罗瑟琳的少女直接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只不过刚刚才高潮了一次的她语气十分虚弱。
‘公主?那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梅玫有些疑惑,没想到这位和自己一同受苦的金发少女竟然会是圣纳默王国的公主。
圣纳默王国距离启灵王国比较远,两个王国很少有交流,所以同为公主的梅玫并不认识这一位罗瑟琳公主。
“不、不必疑惑,我现在的困境都是拜雅科米尔那家伙所赐,是她诱导我父亲颁布了那条荒唐的法令将我的导师,也就是宫廷首席法师拘束起来,后面我也被拘束,正是为了挣脱那单手套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罗瑟琳继续说明着,当说到单手套时也证明了她同样是水系的魔法师,在刚刚这段时间的高潮之中,她下体流出的淫水丝毫不比梅玫少,这就是水系魔法师的证明……
而她显然也正是艾拉说过的那位,因为尝试破坏单手套而被封印在监狱里的魔法师。
为了避免海风导致的异变造成损害,哪怕她贵为公主,国王还是按照雅科米尔的提议将她封印在监狱以儆效尤。
‘你的意思是将所有水系魔法师拘束起来的法令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
梅玫瞪大眼睛有些惊讶,她对海风的异变并不在意,真正在意的就是这该死的法令。
如果能不被拘束,她只想随便找个地方窝着老实修炼魔法。
“是的,那家伙本来都快要被开除宫廷法师籍了,但凭借着制造这种吸收魔力的单手套而获得了我父皇的信任。”
‘可恶!原来单手套也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做出来的!’
梅玫一下子恼火了起来,自己此时最讨厌的两件事物竟然全部出自这家伙之手。
而且……从之前灯塔上那个被控制的人来看,或许海风的变异也是这家伙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