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全世界都在欺负我啊……明明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去做……
眼眶再度发热,于是顺理成章地从那流下几滴饱含委屈之意的泪水,但随即这晶莹的泪珠便停止落下。
因为委屈刚想着哭泣的我感受到了愤怒。
它正如同熊熊烈火燃烧着。
这一切苦难的起源,是他;令我蒙羞的罪魁祸首,也是他;将我陷害到如此境地的人,还是他。
即便我被美这一字蒙蔽了眼睛,但是没有他这样恶心的存在,我一定会是将屠龙者杀死后继续沉眠的孤山之主。
啊啊啊……
我玩够了……
我玩够了啊!!!
都是那个人类的错!!!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神秘人!都是因为这个你们我才会变得这样!!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我用人类的形态将你杀死好了。
杀了你。杀了你!
去死吧,去死吧!
你这应该是跪在我身前永世祈求我原谅的蝼蚁。
原本淡漠的双眸在此刻散发出冰寒刺骨的杀气,我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男人在我远处几千米的地方。
如同蛆虫般蜷缩着身子,如同蛆虫般玷污着比他昂贵无数倍的黄金。
我双腿微微弯曲,随即便从那积蓄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的驱使下我便轻松离地数百米之高,我跳向了那离我数千米之远的蝼蚁,而那在凝固后变得坚固无比的圣者之银也被我这一巨力踏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我要杀了他!
仅在须臾之间,我便从离他数千米远的距离,飞到了他的正上方,随后打算从高空一落而下,一脚踩死那个令我蒙受无尽屈辱的男人。
带着你的后悔和恶心去往永世无法解脱的地狱吧。
我在心中替命运宣判了他的结果。
但这时候,所谓的命运又给我开起所谓的玩笑。或者说,那位幕后黑手早已算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这从来不是针对大魔法师的陷阱,而是针对我的,是令我无法反抗的陷阱。
在我的认知中,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位存在会需要如此多如此恶毒的束具才能够完全限制住。
即便是她。
先前被我随意撑断的绳子在修复后便再度找上了门,并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瞬间将我的身体牢牢捕获,回到一开始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
我原本效果的身体再度被绳索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深深陷迹,而那股绳也以着比先前更为强大的力道嵌入了我的下身,将身体内部的玩具再度向体内推送了些许,三穴嫩肉被玩具再度挤压蹂躏带来的强大刺激令在空中的我还是翻起了白眼,原本能自如调整落点的我也因为这一突变而有些无法控制身体。
然后是我的双眼被遮蔽时望见的纯粹之黑,但在我的视力被强行剥夺前,我看到两片如同蝉翼一般薄而透明的东西精准的覆盖住了我的瞳孔,封印了我堪破万物的视力,即便是燃烧着的黄金之眸,也在此刻无法望见一片黑暗中的一点亮光。。
但目不能视的状态依旧令我感受不到恐惧。
毕竟我能撕毁这绳子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即便在浸泡圣者之银后你要比以往更为坚固。
我依旧要杀了你。
于是陷入漆黑的我便再度用巨大的力量将束缚着我的绳子完全撑开,可在肉体即将撑断禁魔绳之际,身体随之而来的异常打断了我。
它们环环相扣,在完成禁锢后令我举步维艰。
“咿呀?!!!”
“呜!!!!”
疼啊啊!!!!!!
是敏感至极的肚脐被强行嵌入物体的异样痛苦令我发出幽长凄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