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爸差不多年纪,挺漂亮,而且很有气质。”
“爸爸喜欢干她还是喜欢干我?”
面对我严酷地审判爸爸机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谈,直接压住我双腿加力加速肏起了穴,爽得我奶子直晃两手在他胸肌上来回抚摸,不到两分钟竟然又在爸爸的疼爱下达到了巅峰。
这一次太爽了,把之前没有尽兴的高潮彻彻底底补了回来。
等我意犹未尽地享受完高潮的余韵,爸爸笑着问我:“臭丫头,现在知道爸爸喜欢干谁了吧?”
这一晚我和爸爸做到凌晨两点多才相拥着进入梦乡,我高潮了近二十次,爸爸射了三次,这一夜是我从未体验过的美好性爱。
第二天清早我们吸了鸳鸯浴,在浴室里爸爸后入插了我一会儿,他没射,我也没高潮,之后我们一起做了早餐,再一同出门,爸爸开车把我送到了单位楼下我们才分别。
来到公司休息室,柳白灵坐在床边一言不发,脸上也没有表情。
“柳姐,怎么了?”
我担心她疾病突发身体不适,赶忙坐在她身边询问。
而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我说,“现在只剩下我和老板了,估计过几天他就要申请注销公司、清算财产,咱们应该就要分开了。”
我没想过一切会发展的这么快,心里有些难过。
说真的,虽然我们几个人才相处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但要是突然离开他们,我注定是会非常痛苦的。
“柳姐,我知道这不关我的事,我也不了解你们的人生。但我还是想说,大家都试着去治疗吧,等病好了我们就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天天出去吃喝玩乐,这样不好吗?”
柳白灵有说话,我也知道自己恐怕无法说服她,不如去找老板。
他应该是这一批“不幸之人”的主心骨,如果能说服他或许我可以让这些人改变主意,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拥抱了一下柳姐来到老板办公室,推开门,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书。
“老板,我有事和你说。”
老板一愣,放下书,“是不是柳白灵和你说什么了?亏她还严厉地批评我嘴巴不严,看来大家都不怎么严。”
我快步来到桌前,质问他,“你为什么不治疗?你是大家的领袖,如果你改变主意或许大家都会听你的。这么多条生命在你手上,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话说完,老板的眼神变得暗淡了。
他视线放空斜看向天花板,不久后嘴角撇起苦笑,自嘲道:“是啊,这么多生命在我手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一些对的选择呢?”
我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重复我的话,只觉得他的态度太过于消极,不禁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你一定要好好想一想,大家都听你的,如果你们都因为消极对待生活而死,那他们每一个人的死你都有责任!”
此话一出,老板的眉头拧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而且是那种怕到极致,怕到无以复加,以致于两腿打颤穴口夹不住漏出了几滴清尿。
“老板…”
他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语气从未如此严厉过,“去锁上门,回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