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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1页）

“十成。”

“……好的。”

当然，这种事情肯定不是收了钱就两清，朱璃最后也只是将卡特·瓦伦以仅穿着破洞内裤的方式挂在船头，让他持续忏悔了约莫五个小时之后，才勉强算是把此事揭过，将他放回了甲板。

虽然不知此事全貌的其他人，对于朱璃的行为更多感到迷茫与不忍，甚至宁鸣羽还想帮忙求情，询问他都做了什么——但朱璃还不至于脸皮厚到能把她被睡奸侵犯的经历乱说，只是一味沉默。

所幸最后卡特·瓦伦自称是他有错在先，倒也没有人苛责朱璃，只是好奇两人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至于结果，倒是符合朱璃的预测，在她执行惩罚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虽然时而还能感觉到身体被手触碰的微妙触感，但起码没有再被“侵犯”的感觉，想来是杀鸡儆猴的措施有了效果。

想着按照卡特的承诺，只要等下船就会解除人偶，便选择了默默忍耐，大多数时间都蜗居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卡特·瓦伦也担心自己的高质量客户流失，在这几天都忙着做安抚工作，让暗中交易的工作人员们在船上尽量忍耐，等下了船再随便玩。

在这样闹腾地航行了数日之后，终于在离开弗莱彻关卡的第四天，选择较远但更为安全海路的众人，终于在轮船的甲板上，能隐约看见远方睦海城的轮廓。

而在船舱上，银发的少女悄悄凑到红发少女的身边，轻声道：

“您对他还真是温柔呢。”

“嗯？……怎么忽然这么说。”

“明明是让您生气的事，但最后也没有断绝关系，而是以惩罚为理由，将他的错误抹消了，不是吗？”

“……是啊，你说得没错。”

“为什么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

“……可能是因为，我还在心底，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是指曾经逃离弗莱彻时，害他波及导致被流放的事情？”

“嗯。”

“为什么？那是他与您交易理应承担的风险，再加上这次灾害展开的顺路营救，就算是偿还人情也应该足够才对。”

“有些事情并不是简单地还人情就能说得通的，即使别人说了不要在意，但可能自己依旧会耿耿于怀，甚至因此惦记上很多年。那可能是一次改变人生转折的大事件，也可能是小小的一句鼓励，一件小小的事，却足以让人产生改变。”

“……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聆听着少女困惑的声音，朱璃长舒口气，白皙的酥肩如卸力般垂落，灿金色的瞳孔直视着远方蔚蓝的海洋，喃喃道：“就像未来哪天，如果咱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你也只是会惩罚咱，但不会真的想要咱的命，对吧？”

“我明白了！”在恍然大悟地呢喃后，银发的少女撇过脑袋，用她那美丽的蔚蓝色眼眸，直视着朱璃那散漫的脸庞，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您只是心软了，对吧？”

“……说得也没错～”

海浪呼啸着翻腾出美丽的浪花，海鸥在天穹上鸣啼振翅，明媚的阳光洒落在身上唤起舒适的暖意，随着少女话音笑着，一只白软的小手随之轻盖在那银白色长发的脑袋上，温柔地抚摸着。

所以，你会做非常过分的事情吗？

感受着头顶的温暖，银发少女踌躇许久，却始终没敢把这一问题，抛给身旁亦师亦友的人。

最后，也只是在默默地站在一旁，迎着温暖的风浪，一同眺望远方越发凝实的，她们熟悉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