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正在光洁的阴户上揉捏扣挖,淫水都滴到我脸上了,那个草药师这么欲求不满的吗?
我从床侧悄悄的爬了出来,躲在床边,这才能放心的看到全貌,玛蒂仍然保持了刚才的动作,沉浸在自我安慰的快乐之中,如果不是窗帘拉起来了我都无法知道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也许我该躲回床下,等玛蒂解决自己的欲望,我再离开,一切都会没事的,这个危险的草药师不会发现自己的秘密被窥视。
也许……
我轻轻走到玛蒂的身后,她趴在墙上翘起臀部的姿态简直就是在邀请我,臀部圆润的形状完全的被裙子勾勒出,更是随着手指上的动作左右摇晃,就像是乞怜的母狗。
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一把掀开那摇晃的黑裙,粗硬的肉棒早已瞄准了位置,在玛蒂反应过来之前,抱着那诱人的臀部就是一挺。
“啊……唔唔!”
突然受到袭击,玛蒂的惊呼还没出声就被我捂住了嘴巴,我将玛蒂压在墙边,然后我才留意到墙上的小洞,凑上前去,在从洞中看到了帕克和达希的活春宫之后,我的肉棒更是坚硬得像是铁棒,一刻不停的就在湿滑的阴道里抽插了起来。
“不想被对面发现就小声点。”我低声在玛蒂的耳边说了一声,她点了点头,我才松口了捂着她的手。
“该死的,你在强暴我!啊!……快拔出去!啊啊!”玛蒂凶横的朝我小声吼道,但是里面夹杂的呻吟和配合的低声让她的话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我可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人,看到女人空虚寂寞难忍怎么能够不助人为乐,保证比你的手指更爽!”我粗暴的从后面将玛蒂的衬衣扯开,一把抓住在撞击中摇晃的柔软乳房。
“嘶哦~你也不错嘛,居然还挺紧。”
“你是……嗯……啊……怎么进……啊……慢点,听我说话……啊!”
已经酝酿多时的阴道早就湿滑一片,反而给我的侵犯提供了便利,哪怕是毫无准备,玛蒂依然全程的承受了我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结实的撞在了花心上,将这个草药师的质问都变成了柔软的呻吟。
“你最好再小声一点,他们好像发现了。”我贴到玛蒂的耳边,轻声说道。
就在刚才,隔壁帕克和达希造成的声响都变得迟缓起来,玛蒂赶紧忍耐着又凑回到那个小洞,看到对面的年轻男女只是暂时休战,正缠绵的抱在一起热吻,才稍微放下心来。
然后刚放下的心就被从身后的一记重击顶了起来,玛蒂赶紧双手撑住墙,皱着眉头回头瞪了我一眼。
“快放开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啊!啊啊!啊!”
“你看我不就是在向你支付代价吗,绝对让你爽死!”得益于之前玛蒂的自慰,她的阴道已经潮湿到可以攥出水来,我的每一次粗暴进入都会让她未满足的身体一颤,在她压抑自己的呻吟中,一下接一下的疯狂冲撞,柔软的臀肉在胯部的撞击下啪啪作响嫩肉乱颤。
“你……你……给我停下!啊!”不断刺激的快感让玛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赶紧向后伸手想要将我推开,但是反而被我拽住,用力一拉,腰部使劲一顶,反而是让我更容易撞到花心。
“停下干什么?”我一边不断抽插,一边抚摸着玛蒂柔顺的腰肢,之前在她这接任务的时候我就想摸了,没想到居然得手的这么快。
“你这种偷看别人小情侣做爱用来当自慰材料的骚女人,难道不想要我的肉棒?”
“你这个混蛋!啊!慢一点!”玛蒂忍受着下身不断被抽插的快感,口中的喘气声逐渐急促了起来,此前的自慰本来就已经离高潮不远,现在被这肉棒狠撞了几十下,转眼就濒临顶点,双手开始在身上乱扯,最后还是将手指塞进嘴里,咬着指甲强行忍住。
见到玛蒂如此,我也乐得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不过这个时候,我突然有点好奇,用肉棒将玛蒂的身体顶开一点,自己又从小洞里看向隔壁。
这个时候的达希正依偎在帕克的怀里,满面娇红的用自己的发梢去撩拨情人的胸口,倒是帕克皱着眉头捡起床底的水仙花,疑惑的凑到面前闻了一下。
然后在短暂的时间里,帕克肉眼可见的面色发红,达希似乎是察觉到了情人的变化,只来得及看上一眼下身,就被帕克压在身下,只听到达希的一阵娇呼。
“你在那花上涂了什么?怎么他们一闻就不对劲了?”
“让开!”玛蒂推开了我,自己凑到小洞前。
“你居然这么喜欢偷窥人家做爱?真是让人想不到”我作怪的一挺腰,将玛蒂撞得呻吟了一声,拍掉了我已经沿着腰肢向胸部乳房摸去的手。
“你……懂什么……我……啊……在……啊啊……观察……哦,那里……药效……”玛蒂忍着愈来愈强烈的快感,断断续续的说着,居然还有点瞧不起的意味。
“这是……慢点……我……配的……哦!!”
又随着我的几十下猛插,玛蒂艰难的抵抗终于被冲破,还趴在墙边的玛蒂双腿开始剧烈的颤抖,高潮中的酸软更是直接让玛蒂跪倒在地,双腿之间溅射而出的液体将地板都弄湿了,趴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兀自享受起了高潮后的余韵。
而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我可是不爽,正要把玛蒂拉起来再战的时候,她居然强行撑起身体将我推开,急匆匆的开门而去。
“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下去了!”
正疑惑玛蒂要去干什么的我听到了隔壁的开门声,凑到小洞前正好看到已经整理好衣物的玛蒂走入房间,捡起了被丢在地板上的水仙花,一脸得意,就像是突然换了一张脸,看着还趴在达希身上的帕克。
“便宜你了臭小子,怎么样?花很香吧!”
“是你!”帕克才发现原来都是镇子里的草药师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