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是就那么凝滞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你们这帮小混蛋,射起来还没完了,就这么喜欢用玩具戳我吗?”
薇安玛玛丽的语气略带些轻蔑的意味,此刻她的全身上下不要说受伤了,就连身上的衣物都完好如初,连一缕灰尘都未有沾染。
“既然如此,就好好陪你们玩玩吧。”
话音刚落,那些子弹眨眼间便调了个头,下一瞬间便朝着来时的方向齐射而去。
“哗!”
如雨点般密集的子弹将前方区域尽数覆盖,上千发弹头仿佛泼水一般几乎同时洒在地面上,发出了短暂但振聋发聩的声响,震得人耳膜一阵颤动。
原本还算平整的地面瞬间变得千疮百孔,先前还在射击的暴徒其中几人部分身躯瞬间爆散成一大片血雾,仅剩倒下的残躯流淌着血浆浇灌着大地。
不过大部分持枪暴徒的身上却是骤然间多出一道白色的屏障,子弹击打在屏障上好比石头丢入水面般荡起了密集的涟漪,但速度也是骤然减慢下来。
随着屏障的消去,失去动能的弹头也纷纷掉落在地,里面的人个个完好无损。
“嗯?看来是有备而来,为何不把所有人一并护住呢,只是多了几个人应该不怎么麻烦吧,还是说这就是你的上限?”
说话间,薇安玛玛丽将目光转向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身上,正是爆炸发生前刚刚讲话过的那个家伙。
“怎么会呢,不过是几个拿钱办事的炮灰,死便死了,不值得我浪费力量。”
说罢,男人将右手放在胸前,颇为礼貌地朝着眼前的女人鞠了一躬。
“你好,玛玛丽女士。重新介绍一下,我叫亚伦,是欧洲超能力协会慈善部负责人,也是‘水晶花’组织的老板。”
“就这么自揭老底,不怕消息泄露出去给你们部门的人添麻烦?”薇安玛玛丽神色未动,向前一步步朝他走去。
“只要一切顺利自然无须担心这点,另外用这边人所谓的成语形容,不觉得有种破釜沉舟的魅力吗?对了,我的祖父与您曾有过一面之缘,不知您可还记得?”
面对玛玛丽的不断逼近,亚伦依然站在原地,神情自若地说道。
“伊森么,所以你是来为那家伙报仇的?”听到这个称谓,薇安玛玛丽停下脚步,略经思索后答道。
“怎会呢,当时的我可还没出生呢,我可没有跟素未谋面的人搞好关系的习惯,况且能死在您的手中也算一种荣幸,我怎会怨恨您呢?您的记性真不错,这么多年过去了,连随手除掉的一个小卒的名字都记得,真是令我感动。”
“也对,好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能记住单纯是他的官比较大,偶尔有过接触而已。不过他当时的头衔至少比你高两级吧,若他是小卒,你又算什么,小虾米?”
“玛玛丽女士,只要您愿意,把我形容成粪土也不要紧。但现在的我可是和祖父一样置身于载入史册的伟大事件之中,与那时不同,这次的我们必将迎来胜利的硕果,与伟大的您一同被历史铭记。”
亚伦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阐述着自己的意见,他的声调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像是在舞台上展出的歌剧演员一般。
“当年你爷爷便是葬身于这份自负之中,看来你也要步那家伙后尘了。”
“那可未必,就让我们于接下来见证真章吧。”亚伦的动作停住,脸上逐渐挂起了癫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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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魔女狩猎,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讲台残骸与整个广场观众席的金属座椅突然化作一滩滩液体流淌开来,随着椅子散架声不断响起,现场眨眼间便以薇安玛玛丽为中心形成了方圆五十米的液态金属地貌,而且仍在向外急剧扩大蔓延。
超能力:水银河!
流动的金属河流并未直接接触到亚伦一方的人员,同时还将不少学生卷入其中,如此一来薇安玛玛丽一旦使用雷电层面的副能力不仅捞不到任何好处,反倒会祸害不少无辜的学生。
与此同时,一股沉重的压力猛然自玛玛丽全身上下传来,胸前的衣料也被紧紧贴在皮肤上或是勒入肉中,将前端两点的形状以及身躯的部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周边的各种摆设也在液态金属河流的冲击中不断碎裂开来。
超能力:三倍重力场!
薇安玛玛丽看了一眼亚伦身后一名将十指深深插入地面的眼镜男子,有护盾系能力者保护,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能力,就是不知道那人到底在控制水银河还是重力场,这样看来应该还有不少人于暗中潜伏。
这还没完,当她想要调动念力覆盖周边之际,却意外发现一股不属于她的强烈念力早已笼罩在自己身上,在这番压制之下,她的念力无法随心所欲的向外扩散,而是死死被限制在了不足一米的近身区间。
在水银河覆盖范围边缘,足足十名念力系超能力者此刻正围坐一圈手掌相抵,那股足以抗衡薇安玛玛丽的强大念力便是他们合力形成的手段。
如此一来便成功给这个女人附上了锁链,令其无法通过念力控制一举秒杀在场所有人了。
“对付念力系的超能力者,自然也得用念力的手段。怎样,玛玛丽女士,我精心挑选的人选还入得了您的法眼吧……嗯?”
“吃我一发彩虹桥!”
亚伦正说话间,伴随远处一声大喝,一道彩虹光柱突然轰在了他的后背上,将他的话语打断。
转头看去,发现那个能力的源头竟是一个年纪不大的普通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