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又特别温柔……还抱着她安慰,她就哭的更难过了,死死抱着对方,像个小孩子一样的。
他张了张嘴,松开了对方,蹲了下来,看着眼眶红红的女人,对方哭狠了,这会儿正抽噎着呢。
特别好看的绿眼睛带着几分心疼,他揉了揉对方的脸颊,擦掉了泪水。
“我知道了…”
刘鸢吸了吸鼻子。
“……那你以后不能再说这种话了。”
“好。”
“你也不能离开我。”
“嗯。”
“我、我要搬回来和你睡。”
“……行。”
“那……”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陈登眯着眼睛,声音柔软,伸手轻轻捏着她脸颊。
“……不要得寸进尺。”
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来忙去的人影,刘鸢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老婆哄好了,当然她说的也都是真的。
那种几乎把她心都挖走了的感觉,凉嗖嗖的,风都能透过她的胸膛。
她以前,对那些求仙问道的帝王嗤之以鼻,后面竟然也开始有些理解他们了。
人力无法企及的地方,就会有信仰诞生,那是人在绝望的时候,能够摸到的一点微弱的希望,虽然是镜花水月。
可总归,还是能过的。
桌上的菜肴……特别的养生。
刘鸢看着老婆给她夹的各种补药,顿时不知道该如何下嘴了。
她身体真的很好……根本不需要吃这些。
想说点什么,看到陈登碗里的菜顿时闭嘴了,老婆碗里的大骨汤散发着浓浓的补药味道,闻起来就…
行吧…老婆开始注重养生了也挺好的,她陪着吃又怎么了嘛。
都是好东西,都是老婆的爱。
刷完碗,刘鸢蹦蹦跳跳的从客房里把自己的东西搬回了卧室里,心情好到都哼起了歌。
连看着大橘都顺眼多了。
她蹲在大橘躲藏的角落里,手上的逗猫棒晃的起劲,可怜的橘猫炸毛一样的,都被吓出飞机耳了,对着她哈气威胁。
偏偏都不敢真动手。
它嗅到了同类的气息,这个奇怪的人类,有野兽的凶性。
眼看着大橘都要被吓尿了,陈登走过来一手把她提走了。
打打闹闹的,洗完澡两个人都进了卧室里,乖巧的女人已经安分躺进了被窝里,看到老婆掀开被子坐了进来,马上就黏了过去。
手搂着陈登的腰,看着他翻书的模样。
长长的头发披散,微黄的灯光把他衬的特别柔和。
只是这样看着,不知道看了多久,刘鸢打了个哈欠,砸吧了一下嘴,他放下了书,转头对视一眼。
她笑了一下。
“…老婆。”
笑的特别傻。
灯光下的美人一脸无奈,他伸手啪嗒关上了灯,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小灯用来夜起,刚躺下,被子里的两条手臂就缠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