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特别怕对方会觉得自己的爱让人窒息……可是真的受不了,不敢想象再一次失去陈登。
反正都被知道了……她破罐子破摔了。
“……你不离开我我就会很开心…你离开我我就马上——唔”
浑身都是静电的炸毛人影被温柔抱在怀里,他亲了亲女人的脸颊,眼底带着心疼和眷恋。
怎么会不清楚呢,就是因为看的太清楚,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性子,所以他毫不怀疑……刘鸢说到做到。
一想到之前自己一直盘问对方,上辈子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她有没有好好的教导两个女儿,有没有把国家搭理的更好,有没有新立的皇后。
有没有……长命百岁。
她都支支吾吾的,挑挑拣拣的说。
皇后没有,女儿都很有出息,国家……她欲盖弥彰的掩盖了一些细节。
长命百岁,她根本不提。
那么聪明的陈登,怎么可能还不清楚呢。这人,很有可能,在自己死后没几年就跟过来了。
这么不惜命……真的是…
灼热的爱,把她自己都烧成了灰烬,却要用余温包裹着他,每时每刻都燃烧着,就好像,他才是刘鸢这盏灯的灯芯。
没了灯芯,火自然就熄灭了。
他把人压在了墙上,用自己露骨且同样炽热的爱回应安抚,唇齿纠缠,被逐渐顺了毛的刘鸢紧紧搂抱住他。
像个树袋熊一样,深怕对方真的消失了。
陈登温柔的抚摸她脸颊,揉去了她眼角泪水,良久,松开的嘴藕断丝连的牵扯着丝线。
“…哭的眼睛都红了。”
“……呐,我走之后……你有没有好好的过日子?有没有……长命百岁?”
刘鸢眼睛滴溜溜的转,有点儿心虚起来,她哼哼着,一下子就被聪明的老婆转移了注意力。
“……说。”
陈登眯了眯眼睛,抓着她胳膊,低头把人抵在墙上,特别的具有压迫感。
“……没多久…”
她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还能多活两年,还是因为她要给刘妙铺路,当皇帝很累的。
要是普通夫妻就好了…
“你…”
他一时语塞,这会儿轮到他生气了,刘鸢身体可厉害多了,生完崽第二天都能跑床下蹦蹦跳跳了,就这强悍身板。
她跟他说早死?
她怎么不把他气死算了…
忐忑不安的人低着头,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她知道陈登什么性格,肯定会特别生气…
想象中的怒火没有出现,轻柔的手捏住了她脸颊晃动,陈登叹了口气,绿眼睛里带着十分不忍的心疼难过。
“……对不起。”
刘鸢蚊子叫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
“…你还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啊……”他笑了起来,声音却有点儿阴森。
“……”
她这倔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摆明着一副,我错了,我也知道我做错了,但是我就是不改,我就要这样做。
“现在开始怕了?把头抬起来。”
湿漉漉的黑眼睛偷摸摸着瞥了他一眼,看到陈登面无表情的样子,慢慢抬起了头。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