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高处的女人躲到了角落里,眼看着陈登拿衣架子指着她,一副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插着腰连连道好。
“……对、对不起嘛……老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次。”
他是怕这次原谅了,下次刘鸢还能跟着他一起跳楼呢,真是疯子。
气死了!
她不心疼,自己还心疼呢!
“滚下来。”
她连连摇头。
“三”
刘鸢忐忑不安。
“二”
刘鸢迅速的跳了下来。
他丢了衣架子,走过来把人揪着耳朵丢到了床上,不敢喊疼,只能泪眼汪汪的人默默的缩紧身体,试图挤压自己的存在感。
陈登抿着唇,走到门口打开门,砰一下关上,刘鸢都不敢说话不敢动,就这样窝着,等到门再次被打开了。
他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坐在床上,看着哆嗦的人影,原本温和清亮的绿眸子瞥了她一眼,手抓着刘鸢的手腕拽了过来,力气很大,一点也不温柔。
掀起袖口,看到衣架子留下的红痕有些凸起,他其实收敛了力道,但是气狠了,难免会误伤。
吸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捏着棉签给她涂了点药。
陈登的睫毛很长,眨眼睛的时候宛如蝴蝶翅膀一样的颤抖着,专心极了的看着她手臂上的痕迹,其实不疼……自己以前习武,上战场的时候受的伤都比这个厉害多了。
棉签的力道又特别温柔,他瞥了一眼刘鸢,把人看的下意识躲闪,嘴角带着几分冷笑,这才又底下了头。
老婆安静的一句话都不说,给她上完了药,倒是让刘鸢心里越发不安了。
她知道错了嘛…
“……老、老婆…”
凉嗖嗖的视线让她闭上了嘴巴。
现在还是……还是先别去招惹老婆……他现在看起来真的特别的可怕,好凶……呜呜呜…
这一整天里,家里气氛都特别压抑,大橘感觉到了不对劲,平时那骂骂咧咧的性格都安静了下来,小白跑到陈登脚边轻柔蹭着。
平日里特别温柔的男主人此时任由它怎么撒娇都视若无睹,仿佛铁做的心肠。
他放在桌上的碗筷声音都重了一些,坐在桌子前的刘鸢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人参……枸杞……呃,这个是什么药材。
拉开椅子,端坐在她面前的陈登,优雅的拿起碗筷,看着她,眯着眼睛。
“吃啊。”
扒拉着菜的刘鸢随意夹了块肉,特别夸张的嗷呜一口塞进嘴里,嚼了嚼,做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唔…老婆的手艺越来越棒了……好好吃啊。”
“好吃?”
陈登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刘鸢点头,又夹了一块。
“好吃就……多吃点。”他低头喝了口汤,上面飘着的枸杞吸饱了汁水。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刘鸢心里有些不安,夹着的肉顿在空气中。
“……怎么了?”
陈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