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元龙…我是说……如果某一天,我不在了,绣衣楼的密探遍布天下,我先前准备的东西,也可保你无忧。”
她手伸进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块令牌塞进陈登有些发愣的手心里。
“这块令牌你收好……”
刘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塞进手心的令牌被退了回来,陈登抓着她肩膀,眉眼见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
“殿下…这是准备以身做饵?”
心里一个咯噔,刘鸢的老婆雷达开始报警起来,她感觉到了一股十分压抑的氛围……
“没…没呀……”
“…”
他吸了口气。
“这块令牌太沉重……晚生不能收。”
刘鸢心里有些不甘心,她就是想给老婆留条后路……不想对方收到伤害。
嘴巴张了张,还想说点什么,就看到那双绿眸子在夜间闪烁着,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呃……就是…”
她咽了咽口水,眼睛转动了几下。
“哎呀!时间要到了!走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好似突然想起来一般,刘鸢转移话题的语气特别生涩,一眼就被人瞧出了破绽,边说边想往外走,马上就被陈登一臂弯捞了回来。
“就是…什么?”
她心里叫苦不迭。
“殿下莫非……不要晚生了?”
她闻言猛的摇头,脑袋都摇成了拨浪鼓。
“不不不…我怎么会…就算元龙不要我,我也要缠着你!”
陈登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难过。
“那…为何要说这些?莫不是…已经厌倦晚生了?”
刘鸢气馁,她压根看不得对方难过,老婆难过只会让她心都跟着揪起来……
“…我…我……”
“嗯?”
指腹轻柔的圈着她发丝把玩,轻声的音调带给她一股压迫感。
“…元龙也知道,我仇人很多的……”
她偷摸摸瞥了一眼,发现陈登脸上没什么表情,于是绷紧了身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所以我就会怕……因为我,让你受伤。”
玩弄发丝的手指一顿,他眼底带了几分不解,只是这个吗…可是刘鸢,做的很好啊…自己从未收到伤害,他被保护的很好很好。
“…对不起嘛…你不喜欢这样我就不再做了……”
委屈巴巴的女人试探性的想蹭进他怀里,陈登松了态度,手臂轻柔的把人抱住。
轻叹一声。
“我从不觉得,我会受到什么伤害……毕竟我的刘鸢……真的很聪明很厉害呀。”
他声音带着笑意,低头吻了吻对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