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花了脸的女人鼻音浓重,哼哼了两声抱紧了人,带着浓浓眷恋和依赖的嗓音虽然难听沙哑,却比陈登以往听过的任何甜言蜜语都要让人心动。
“元龙已是我认定的…认定的心上人……就算反悔……也不能离开了!”
“敢跑我就……就把元龙抓回来…关起来…总之就是不能离开我…”
烧的浑身发烫的人看起来思绪都有些不清晰了,说话颠三倒四的,却还下意识的死死抱紧他,瞧的陈登哭笑不得。
他伸手揽过对方腿弯,将人抱回了床上,塞进被窝里,看着眨巴眨巴眼睛盯紧他的那双黑眼睛。
走到桌前拿起吃食,转身走了回来。
美人温柔的动作如温和的细雨,抚慰了刘鸢那股子没来由的不安,生了病的人总会下意识的找自己最亲近依赖的人撒娇求安慰。
两个人气氛温馨,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人喂着,一人吃着,嘴巴里完全没什么味道的刘鸢吃的津津有味,可惜了尝不出老婆做的饭的滋味……
“…殿下很棒……都吃完了。”
喂完最后一口饭,陈登将碗筷放到了一侧,夸奖了一番对方,这样哄孩子般的话却让人听的心中满足喜悦。
吸了吸鼻子,裹着被子的女人一头栽进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才停下来,这幅动作叫陈登有些哭笑不得,心里一片柔软,伸手搂住她的脊背拍了拍。
“晚生在这里…不会走的。”
哼哼了几声的人搂紧了一些。
“元龙…陪我睡觉好不好。”
刘鸢发誓,她这次真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她真的单纯的想和老婆盖被子纯睡觉。
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登红了脸颊,低垂的眸子看了看在自己怀里一副病殃殃的女人,嗯…看起来,好像……没办法做那种事情……应该是他想错了。
修长的手,掰开了她的手指。
惴惴不安的人眼巴巴看着他,神色委屈,再加上她脸上还有哭过的泪痕,看起来真的是可怜极了,像一只淋了水,无措又可怜的大狗狗。
“……”
他突然笑了一下,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上那一道道的泪痕。
“殿下…晚生刚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的,不梳洗一下会很难受的。”
哦了一声的人这才收回了那道看着让人不忍心的视线,不过还是时不时的看他一眼,那小模样,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了一样。
“元龙…去吧,要…要快点哦。”
陈登端起碗,微笑的颔首。
怕沾了水汽,让她的病情更严重,所以陈登去了客房梳洗,心里惦记着那道病的晕乎乎的人影,他动作也快了些。
一想起对方那副依赖他依赖极了的模样,陈登只觉得心都揪了起来……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令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殿下对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需要他。
哗啦啦。
美人坐在浴桶里,乌发飘在水面上,他吐了口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垂发红。
思绪散发,他总想起对方平日里的那副模样,和现在生病的时候比起来……还是这会儿更可爱…全然一副…一副想要爱人宠爱的脆弱模样。
他猛的反应过来自己都想了些什么……殿下还病着呢,自己想的却是这些……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殿下为了令他安心,将那么重要的事情秘密都告诉他,自己却还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竟还想着…若是能再…再依赖一些。
又是一阵水声响起。
陈登用水泼了泼自己,让自己清醒些。与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如洗快些…她还在等自己呢。
出了浴桶的人,一心牵挂着对方,衣服也是随意的系上绳子,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就这样的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