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纱知,真好啊。
主人这么努力地插屁眼?
我好羡慕你?”
纱知“凛、凛……嗯咕咕?”
纱知认识的挚友已经不在了。
在那里的,只是个醉心于边见的奴隶。
她知道。即使知道,纱知也只能赌凛会恢复正常。
就像自己变得奇怪一样,凛的脑袋里肯定也乱成一团。
如果要从那里寻求希望……如果要成为契机的话……果然还是只有他了!
纱知“想、想起来……嗯啊啊?
凛!去年的雪山修行~~……真的又冷又困……差点死掉。
不过我们两个互相鼓励,一起努力过了吧!”
凛:“嗯,那次真的很辛苦。
皋月同学竟然叫没爬过几次山的我们,去爬极寒的雪山,真的是差点没命。
没错,我们互相鼓励,一起度过了难关……嗯呜……嗯嗯?”
边见:“呼嘻嘻!一边被肛穴侵犯一边回忆往事吗!
虽然我觉得这是无谓的抵抗……嘻嘻嘻嘻嘻,不过我就听你说说看吧!
当然,我不会停止侵犯你!”
边见像是要打断两人的对话般如此说道,接着开始更加激烈地摆动腰部。
(呜咿咿咿?屁股咿咿咿?这、这么激烈的话……太舒服了,会受不了的?)
纱知一边露出忍耐不住的高潮表情,一边像要激励自己似的扯开嗓门。
纱知:“在第三座山的山顶前……嗯啊啊?
暴风雪愈来愈强……我们两人靠在岩石后面时……凛说了。”
凛:“要是就这样死掉,就再也见不到一辉了……我不要这样……”
凛第一次说丧气话,所以我也……当时差点放弃的我也觉得自己必须加油!
因为,我也不想再也见不到一辉!”
纱知无法阻止大颗泪珠夺眶而出。
现在也仿佛要碎裂的心坚强地跃动。
(没错,只要想着一辉……无论多艰辛都能跨越难关……!)
凛:“是这样吗?”
纱知:“咦……”
这份心意一定也能传达给凛的心……纱知如此深信不疑的期待立刻遭到背叛。
凛:“跟我记得的不一样耶。
我怎么可能想见一辉那种人……我和纱知才不会这么想。
而且我差点死掉。这种时候……我当然根本不想想起那种家伙?
如果这种时候会想起什么,就是我以口交母猪便器的身份服侍主人的事吧?
今天啊,我在上课的时候,都在桌子底下口交服侍他呢?
他射了好几次,让我嘴里满满都是浓厚的美味精液。”
那么幸福的时光……是一辈子的回忆呢?
啊啊,光是回想起来,我的蜜汁就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