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四个蛋挞,都别和我抢!”我模仿拍卖会竞价般举手说到。
“对不起先生,由于您本人多次竞价成功后拒不付款,现已被我们列入黑名单,禁止竞拍。”苏小伶煞有介事地说到,但她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声突然的“啊”打断了,顾砚清一拍手,说到:“你们一提拍卖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有人想要把许叔叔的论文手稿拿去拍卖来着,但那份手稿好像在国内,他有和你说过吗?”
“完全没有。”我不仅对顾砚清她说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连她说的具体是哪份手稿都不知道。
“算了,也指望不上你,”顾砚清嫌弃地说到:“等我下次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你家找一下吧,我一直想瞻仰一下原稿的,可惜之前都没机会……”
“你要去我家?你不回法国了?”我好奇地问道。
“我现在除了考试之外基本没啥事了,只要这次比赛我能拿下金奖或者银奖,基本上要申请的大学就稳了,所以后面也不着急回去,难得回来一趟,我也想在国内多呆一段时间。”
“那我今天就不和你道别了,希望我们后面还能再见。”我朝她伸出手,却被她一把打掉了,“算了吧,你还是说两句意思一下吧,不然我怕等不到你的告别你就擅自失踪了。”
“好吧,那我们就……后会有期。”
“下次见面我会再找你聊聊数学相关的事的,你女朋友都在学,你竟然不学了?”
顾砚清瞄了一眼苏若水对我说道,我则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盗版女友,随后又瞄了一眼身旁的正版女友,两边似乎都没什么表示,这让我松了一口气,轻松地说到:“我那未尽的事业,就让若水同志替我完成吧。”
————(顾砚清view)——————
“竟然放任你女朋友一个人跑到法国去,太不负责任了,若水,你还是赶紧抛弃这种男朋友,和我在一起吧。”我偷偷蛐蛐多年不见的好友道,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伴随着我的这句话落下,整个餐桌的气氛瞬间掉入冰点,所有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有些不明所以,感觉是自己的玩笑开过了头,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就被许诺打断道:“砚清,你刚才说什么?”
“啊,我开抢女朋友的玩笑开过头了,抱歉。”我老老实实地道歉道,但对面的许诺焦急地连我的道歉都没听完就再一次打断道:“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上一句?放任你女朋友一个人跑去法国?”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许诺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移动:“若水,你要去法国?”
————(苏小伶view)——————
姐姐避开诺诺眼神的动作说明了一切,这个瞬间,所有的线索突然串联起来:压在书桌底下的法语教材、最近的异常行为、还有总是避而不谈的未来计划…
“姐,”我的声音在发抖,“你打算出国?真的吗?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们?”
若水垂下眼睛:“我本来想等所有事情都确定后再…”
“所以是真的?”诺诺打断她,“连顾砚清都知道的事,为什么唯独瞒着我们?”
餐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看着姐姐紧握的双手,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假装和诺诺交往。
“抱歉,”若水突然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的动作太急,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清水在桌面上蔓延,就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苏若水view)——————
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我深深吸了口气。
冷水扑在脸上,却浇不灭心中的躁动。
看着镜中那张和小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们拥有相似的容貌,却注定走向不同的结局。
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泛红,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泪水。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小伶的声音带着哭腔:“姐,你还好吗?”
我迅速擦干脸,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没事,马上出来。”
推开门时,小伶正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抬头看我时,眼里满是复杂情绪:“你何必这么做呢?假装和诺诺交往,还要偷偷准备出国…”
我叹了口气,牵起她的手往餐厅走:“你都知道了么……回去再说吧。”
————(许诺vi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