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几次那个动作后,小宁发现手指在上面捻动时苏觅红的反应会特别强烈,所以她略微改进了一下手法。
从钳住根部开始就在捻动。
同时慢慢往上拉,而且也用了比刚刚更大的力道,小豆豆被拉得更长了一些,直到捻动超过了小豆豆的头部,手指松开。
被拉升的小豆豆弹了回去,在空气中摇曳起来。
这样的手法持续了不到三轮,苏觅红的惨叫就消失了。
她的身体也倒在了浴室靠花洒那一侧的墙上,要不是挺立的小豆豆还在颤抖,恐怕会以为这身体坏掉了。
小宁倒是不担心苏觅红的状态,这个变态的恢复能力,就算是遍体鳞伤,第二天也能活蹦乱跳。
小宁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苏觅红,似乎是乘胜追击,身子向前挪了挪,然后对着那挺立的小豆豆就是一阵拨弄。
并不是有规律地从上到下拨弄,而是上下左右甚至斜方向胡乱拨弄,仿佛是在玩什么新型的街机音游一样夸张。
那个挺立的小豆豆就像个不倒翁一样,拨弄只会临时压倒它,一松手就会弹回来。
就这样,苏觅红这可怜的小豆豆,随着小宁的动作在空中挥舞着,划出一道道华丽的轨迹。
刚刚苏觅红醒着的时候,小宁可不敢这么放肆,因为她要保持自己作为主人的威严,不能让苏觅红看到自己不成熟的一面。
其实小宁一开始就觉得这个粉嫩Q弹的小豆豆特别可爱,早就想这样放肆玩了。
甚至可以说,她提出要把苏觅红弄到失神也有这方面考虑。
小宁大约玩了三分钟,并不是失去了兴趣才停下来的,而是心里有一种愧疚感。
自己是不是玩得有点过火了呢?
把别人弄到失神,然后这么玩对方的身体,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怪癖,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呢?
其实要是苏觅红知道主人玩自己的身体会很开心,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身体贡献出来让主人玩个够。
可是她并不知道,小宁也不可能当着她面说出自己这种羞耻的癖好。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苏觅红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在刚刚小宁疯狂玩弄苏觅红的小豆豆时,苏觅红做了个有些狗血的梦。
她梦见自己被坏人抓走,全身被束缚得不能动弹分毫。
坏人拿着竹鞭不断抽打她的小豆豆,拷问她,让她说出主人在哪里。
她忍受着小豆豆被折磨,咬牙不说。
要是让苏觅红知道了坏人其实就是主人,不知道她要怎么面对。
小宁这回终于开始了所谓“正事”。
她没再折腾苏觅红的小豆豆,而是一只手在下体的缝隙上摸了摸,确认了一下边界以及尿道的位置。
随后戴上一只一次性手套,将一旁洗面奶状的药膏挤在了手指上,开始对苏觅红的肉缝进行封锁操作。
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小宁的动作很快很完美。
该封的位置封了,尿道特意预留出来没给封上。
这也是她答应苏觅红的。
她蹲着欣赏了片刻,总觉得只是把那个位置封上的话似乎缺少了点什么。
随后又再次被那个挺立的倔强小豆豆吸引了目光。
小宁思索着,如果把小豆豆也按倒黏在皮肤上的话,是不是会和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