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不敢太过用力,因此反而被她慢慢往后推去,直到撞到床边,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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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醒醒。”我撑起上半身,拍拍枕在我肚子上的苏若水的小脑袋,无奈地喊着她。
但她却只是口中嘟哝着听不清的细言细语,直至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躺在我身上睡着了。
“别。”此番情景,一下子就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仿佛得到了某种启示般,我抬头往敞开的门口看去,如恐怖片般的女鬼一样,顾砚清正堵在门口冷眼看着我和趴在我身上的苏若水。
“你说谁是恐怖片的女鬼啊。”顾砚清没好气地说到。
她走进屋内,不忘带上了房门,来到苏若水的身上,拍拍她的背,轻声说到:“若水,醒一醒,你头发还没吹干呢。”
但第一次喝醉酒的苏若水根本毫无反应,顾砚清又加大了拍打的力度,也提高了音量:“这样你会感冒的。”
见苏若水还是无动于衷,她和尴尬的我对上了视线,同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吹吧。”
她说着,拿起我刚用完的吹风机,插在床边的插头上,然后却突然把吹风机递给了我。
我不由得略微疑问了一声:“嗯?”
她则反问道:“你‘嗯’什么?她不是你女朋友吗?难道吹头发还要我个外人插手?”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然后立刻解释道:“你看我这样是能吹头发的样子吗?还是麻烦你来吧。”
顾砚清瞥了眼将我压在身下的苏若水,没多说什么,弯腰站在床边,开始为苏若水吹起头发。
由于苏若水的头压在我还枕在我的肚子上,因而为她吹头发的顾砚清离我离得也很近,在这种距离下,不说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以一句玩笑话,开启了一段简短的谈心:“话说你现在不会真的喜欢女生了吧?”
“那你现在也一定是喜欢男生了对吧。”顾砚清的反呛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拿不好和这位相别多年的好友之间的距离,也无法根据她的回答摸清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我们现在的关系能开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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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向她道歉,但那又仿佛在主动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将我们的关系定义为熟悉的陌生人。
而这很可能是比过分的玩笑,更加令她生气的行为。
我曾经带给他们的东西此刻正全部忠诚地显现在我的不上不下中。
这时,主动伸出手的反而是顾砚清,她看着尴尬的我,露出了见到我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你还说我和以前一样呆,你不也是。”
我们的交谈因为这一回应而变得轻松坦诚起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因为我的错导致你真的变成女同了呢,那我还怎么向叔叔阿姨交代。”
“为什么你的错会导致我变成女同?”顾砚清敏锐地抓住了我放松之后话里的漏洞。
随着我脸上‘完蛋了’的表情流露出来,她的脸也肉眼可见了开始逐渐变红。
最后只能憋出来一句不算怒骂的怒骂:“你个混蛋!”
“对不起。”我老老实实地道歉,但到底是在为现在道歉,还是再为遥远的过去道歉呢,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所以说,你当年实际上什么都知道?在什么都知道的情况下还依然做出了那种事?”
顾砚清起伏的胸膛说明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情绪,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声朝我质问道。
我闭上眼睛,微微点点头,没有做任何辩解,也不会推卸责任:“是我的错。”
“你竟然还这么大方的承认。”没想到我坦然的态度令顾砚清变得更生气了:“你真的是,无可救药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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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还讶于她的反应,但只要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她会如此生气的理由。
正是因为她还未从曾经的时间里跨出来,无法容忍已经坦然接受了过去的一切的我。
“我知道我道再多的歉也没用,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补偿你。”
听到我的承诺,顾砚清刚要开口就被我抢先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