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神,”我提醒道:“小心连最简单难度都没打出FC。”
或许是我的话语激起了她的胜负心吧,苏小伶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曲子上,并且还不自觉地跟着曲子哼了起来:“常识の海に囚われた私ではなく(我不再饱受那常识海洋的禁锢),海を裂いて(断然切开海面),真の道を创れ(必将开创真实之路)。”
而我稍晚一些跟上她的步调,正好从“大切な人が涙し(珍重的人在黯然哭泣),何にもできない(对此却无可奈何的自己),自分がそこにいた(只得茫然地待在那里)”开始唱起。
仿佛回应我般,苏小伶加重了声音,继续唱出:“奇迹などここには要らない(根本不需要什么奇迹),そよ风のように稳やかな(只要有如微风拂面般),饰らない言叶でいいんだ(平易近人的话语就好),アナタの微笑みは教えてくれた(我能明白这些都源自于你的微笑)。”
我偷看了她一眼,想确认她到底在想什么,但进入我眼中的只有一心一意盯着屏幕唱着歌的她,我收回视线,来到歌曲最后,我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她的手,和她一起合唱道:“特别な『力』は要らない(根本不需要什么特殊的力量),そよ风のように穏やかな(要有如微风拂面般),饰らない『命』がいいんだ(安稳祥和的生活就好),皆の微笑みは教えてくれた(我能明白这些都源自于大家的微笑)。”
伴随着曲调的终止,屏幕上大大的FullCombo如同在宣告我们的胜利般闪闪发光,我和苏小伶对视一眼,根本不用说什么话,就默契地一起用力击了一掌。
也正是这时,商场的广播传来悠扬的曲调,宣告着今日游戏的结束。
我说了句“走吧”,她则点点头,我们便随着人流下楼一起走出了商场。
按照正常情况,现在应该打车回家了,但强烈的“不想结束”的念头缠绕着我,让我鬼使神差地邀请道:“要不我们去洗个澡?”
“不回去了?”
面对着她的疑虑,我解释道:“那种汤泉不是都能过夜嘛,今晚就在那睡一晚,明早再回去吧。”
“诶,”少女少见地明显皱起了眉头,表达了自己的抗拒:“但我不想睡在那种大厅里,那种地方让我很不舒服,有种莫名的阴森。”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们去的是家好店,里面是有类似于酒店一样的双人房可以从里面上锁的。”
听到我的话,少女的眉头是松开了,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奇怪的眼神,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但马上也明白了她那眼神的含义——“外部是没有危险了,但内部的危险说不定更大些”。
“里面是上下铺,”我解释道:“别想太多。”
“嗯?我什么也没想啊,”她笑嘻嘻地说到:“你能告诉我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爬。”我不爽地嘀咕了一句。
“哎呀,”她没有放过我,故意说到:“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和年轻男生同居一屋,我好不安啊。”
“你都已经和我同居多久了,除了作业要写不完的时候,我没见过你有啥不安的。”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我没给她机会,已经拉着她往路边走去了。打开刚到的车车门,这一次我抢先进去,报出了我的手机尾号。
“抢跑,扣一分,”后钻进来的她相当不讲理地判决道。
“懒得喷,”我打了个哈欠,把她的手压在坐位上,她则迅速抽出手来又按在我的手背上,我也不依不饶,她也继续。
我们就这么玩着无聊的游戏,直到车停在目的地前才停下。
“还要牵吗?”先下车的她对我伸出手,而我则稍稍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手后又和她牵在了一起。
奇妙的感觉围绕着我,少女的手真的非常纤细,真的是女孩子的手。而牵在一起走在深夜的路灯下的我们看起来也仿如真正的情侣般甜蜜。
直到走进汤泉店,带好手环,要进入各自的更衣室时,我们今晚的手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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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胸部以下的身体沉入水中,温暖的热水包裹住我的身体,从腹部传来的压迫感骤然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调整好呼吸,慢慢地坐下去,排开的水流浸到我的脖颈处。
我仰起头,搭在后面的软枕上,放松的身体因浮力慢慢飘起来,藏在透明的水面之下。
浴室里的水雾,从旁边的淋浴处传来的单调的水声,以及从身体内部浮出的轻飘飘的感觉都让我的意识也逐渐陷入了朦胧。
我张开双臂,任由水流托起我的全身。
或许是因为浴池里实在太热了吧,我感觉暖流游遍了我的全身。从足尖开始顺着小腿经过我的小腹,压到我的胸口,最后流淌到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