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埋在他的胸前,嗅着他身上浓烈的汗臭味,“可惜吗?主人。”她抬起眼问他,宇不知道她在问什么,只得摇了摇头。
“本来应该射在小穴里的精液,全都白白涂在了我和空姐姐脚上,看起来你没有不满呢。”她嘲弄地笑了,视线落在支着他身体的空身上,“空姐姐,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
“可以吗?你不担心他自杀吗?”当了好半天背景板的空挑眉反问。
“只要还能做爱,主人就不会想死吧。”星回道,这个答案让空同样嘲讽地笑了起来,她轻轻一拉,将宇的束缚解开。
手脚重回自由,但宇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推开星,还是做其他的事情?除了把口中的布料拿掉,他还是一动不动。
他的犹豫没过多久又被星打断了,她挪动着身子,对他说,“来做爱吧,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因为隔了很久没和姐妹俩做爱,即使射精之后,被星压在身下的肉棒也一直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为什么是一个很傻的问句,尤其是出自想要将星推开的他时,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是最后一次?’
星抬起娇小的臀部,在裙摆笼罩的视野盲区把肉棒和小穴对准,“……别浪费时间了。”
“因为大叔不需要我了,所以今天就是我和大叔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可我不会否定这段感情,我才不要做和你一样的事情,所以我会把大叔的孩子生下来。”她总算找准了肉棒的位置,腰往下沉,即使高潮了一次,紧窄的幼穴在吞没顶端时依然有些勉强,紧致到甚至有些紧绷的包裹感从龟头处缓慢延伸。
星慢慢把身子向下压,见他皱着眉,甜美地笑了,“还是说,比起我,主人更想插入空姐姐的小穴呢?这样就好像我无视主人的意愿一样了。”喊了一句大叔之后,她又用回了略带讽刺的称呼。
空的转告是一回事,真正从星口中得知是另一回事,二者的冲击力不可同日而语,宇的内心如同天平般挣扎摇晃,但下一刻,从黑暗中伸出的大手一把将其握住,拧成废铁。
宇暴走了,或者说,他发病了。
神经病是一句简单好用的国粹,村里的叔伯们吵架时都喜欢喊上一句‘弟啊你神经啊!’‘日恁毛!’但对他来说,那不是辱骂,是现实。
玄幻小说常有名为暴走实为强化的中二设定,但在现实那就是一种病,只会给身边人带来负担的病。
他活得很压抑,工作的责难,生活的重压,对无望未来的畏惧,对糟糕过往的逃避,以及对自己天性的厌恶,太多无解的问题硬生生将他的精神撕成了碎片。
清醒时,他沉默寡言,有些孤僻,只顾着埋头做事。
往好了说是温和,往坏了也只是阴郁。
但真发作时,那些无处可去的痛苦会化作失控的暴走欲望,会想要毁掉眼前的一切,即使那是清醒时绝对不会伤害的人,以前的他将这份阴暗面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祈祷与之相安无事。
但当这状态暴露在她们面前时,一切都变得不可挽回。
他本来只是想抓住夜的小动作之后让她就此住手,最后却用最粗暴的方式强奸了她。
而对担忧着他的星,他却利用了这点实行诱奸,哪怕上一刻他还想着以监护关系和她相处到最后一天。
最后的最后,只是因为他想让空那叽叽喳喳的小嘴闭上,他就顺理成章地同她合奸了,即使那时候他只当她是姐妹俩的姑姑。
一次又一次,他的底线打破得越来越轻易,清醒和暴走的边缘是如此模糊。
那不是他想做的事情,但那全部都是他做的事情。
暴力,背叛,抛弃,乱伦,他在她们三个人身上汇集了一切毁灭的要素,甚至这些属性不是某个人的专属,而是同时具有。
他当然想压抑住自己的暴走,但如果那真的有用,那他就不会如此痛恨自己了。
星似乎忘了他的精神状态并不是那么稳定,从刚才到现在,她的一言一行都在消磨着着宇薄弱的理性,他并不想失去理智,但他从最初就无法停止自己,一次又一次打破底线的现在又怎么做得到?
宇的双目变得赤红,刚才还无力的双手用力地抓住星的肩膀,将她反过来按在床上。
“呜……”肩膀传来让人感觉被捏断也不奇怪的痛觉,星的脸颊不自然地抽动着,强忍着不发出求饶的叫声。
“最后一次是强暴吗,那也不错,姐姐体验过的感觉,我也想试一下。”
“为什么?”
“啊,是要我抬腰吗?”刚刚插入的肉棒在这样的姿势变动里当然滑了出来,星忍着痛楚把裙摆卷起,让那占据着视野的狰狞肉棒可以毫无偏差地命中目标。
他不理会星的嘲讽,只是不管不顾地问着,像只野兽一样磨牙喘气,不断地对星施加着目的只有毁灭的痛苦。
一旁的空皱着眉想将他拉开,“啧,差不多得了,老哥,你自己理亏还要大声……!!!”
蒲扇般宽大的手掌不偏不倚地命中了她娇艳的面庞,空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你竟然打我?”她愤怒地朝宇讨要说法,迎上的却只是他闪着嗜血红光的眼瞳。
“差点就忘了你了。”他松开了还握着星的另一只手,欺近空,“很有意思吗?把我捆起来看笑话?”
“你要是一开始就像现在一样,哪有我看笑话的余地?”空捂着发热的脸颊,梗着脖子反驳。
宇懒得和她废话,抓住她的手举过头顶,把空刚才的举动如法炮制,在这过程里,空象征性地抵抗着他,但动嘴多过动手。
反抗的间隙,宇的大手落在她的身体各处,丰满的乳房,挺翘的臀部曲线。
衣服被撕开,白嫩的娇躯被摧残,被掌掴的地方火热难忍,但当他更加粗热的喘息划过脸颊时,那份火热就逐渐扩散开来,胸膛,耳廓,无一不兴奋得发烫,空的呼吸同样变得粗重,用难明的目光看着变得暴戾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