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离开她们?”
“……”如果她们真的还有亲人在,知道他们的关系,果然会这么说吧。
“说到底,再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人生而已,你们的交往永远不能走到明面,可能你不会在意,但到时候她们可就不一定会这么想了,还是说,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要这样?”
“……”过家家游戏的前提是,有一方还是孩子,她们很快就不是了。
“假设继续生活下去,那么,你会和谁结婚呢,这对另一个人公平吗。等她们到了合法的年龄,你都快四十岁了,被选择的那个人又要如何承受世俗的目光呢?”
她说的宇何尝不清楚,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趁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现在的事情大家就当做没发生过,我也会给你物质上的补偿。”女子素手推过一式两份的协议,“我知道你不一定相信我,所以我们可以签合同作为公证,具体细节可以讨论,当然,录音或者其它手段我也欢迎,今天的录像我也可以给你一份,这样就足够了吧。”就像知道他会说什么一样,她先一步封死了宇拒绝的理由。
宇佝偻着身子,仔细阅读着合同的每一行,试图找寻漏洞。
合同的内容很简单,将抚养的责任转交给她,连带着她们父母的遗产一起,这要求合情也合法,为财而来也比忽然想起亲情合理。
“她们父母留下的钱我没用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可能没你想象那么多。”那上面划分给他的部分,其实就占了遗产的一半还多了。
“……啧,这还真没想到。”对方发出了烦躁的咂嘴声,“算了,无所谓,反正我讨厌半途而废。”
“你能保证会善待她们吗?”看了又看之后,他抬头问道。
“先说好,我不喜欢那两个灾星,只是觉得哥哥不想这样,让我当一个称职的长辈还是算了。”
的确,如果她们父母真有在天之灵,大概也不想看到夜和星与他有这种牵扯。
“我需要了解更多信息之后再做决定,但在那之前。”宇点在分配的部分,“我不需要补偿,作为交换,对她们友善些,这样修改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夜会相信她,但信任和亲近互为表里,如果对方能接替他的位置,哪怕不带亲情只是利益往来,也比和他维持这样的关系要好。
宇说着自己的请求,女子听着,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叹。
“啊呀,原来你竟然是真喜欢她们,我还以为只是个萝莉控呢。”只是她嘴上感动,神色却淡漠,宇感觉到那透过墨镜注射他的视线越发冰冷。
她把翘着的左腿放下,右脚搭上,“我很好奇,净身出户之后,你要做什么呢。回家啃老吗,你对她们一往情深,对自己家里人倒是无情得很。”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要说,我就先回去了。”
“我可以答应你。”
宇刚站起的身形顿住,她继续道“我可以接受那两个小鬼,不过我有条件。”
他问,“她们要做些什么?”
“我对她们不感兴趣。”脸上的笑容越发玩味,“倒是很想试一下你们那幼稚的玩法,没想到还真有人分不清幻想现实,玩奴隶主人的过家家,当然,我是主人,你才是奴隶。”
“……”
“不会持续太久,可能过几天或者一周我就腻了,意下如何?如果同意的话。”她的声色愉悦,就像音符跳动,但在最后一刻急转直下,化作冷硬的冰棱。
“就先跪下吧,嗯,用那种,五体投地的姿势。”
“……”宇沉默得伏在她的身前,即使听到刻意调大的快门声,内心也没有想法。
但他的顺从表现对于这种玩法就显得十分没劲,所以快门声很快止息,黑丝玉足踏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用力摩擦,地毯散发着淡淡的洗涤剂清香,眼镜发出嘎吱的变形声响。
“没意思,你真的有正常人的荣辱心吗?”她看着宇,发出了失望的叹息。
“而且和小鬼描述里不太一样呢,还是说,在她们面前可以露出真面目,在我这就不能?”冷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说到后处时,她的足尖顿时发力,宇的镜框发出悲鸣。
她在生什么气,只见过两面,他哪有能给陌生人看的真面目。
“还是说你确实很不情愿,但为了她们就什么都愿意做?”
他只是无所谓而已,但没必要和外人说这些,如果让她这样理解,或许能得到羞辱他的实感?
所以他说,“是的。”
好像说了不能说的话,头顶的声音忽然变得愤怒,“就为了那种女人……!!!”往肩膀上一踹,他翻身倒地,脸颊被重重踏上,镜腿同一时间被踩断。
宇还等着她继续说,她却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想和她们有牵扯,毕竟,她们身边的人都不怎么幸福呢……哥哥,嗯,她们的父母一定也都是因为她们才遭难。”
为了她的哥哥,也就是夜的父亲抱不平吗,这或许能解释她这些年的不闻不问,但他是不喜欢这说法的,运势之说本就无凭无据,再者夜的父亲是自杀,就因为迁怒把她们当做凶手,并不应该。
为了转移话题,她重新坐回沙发,“难道说,你没有活力是因为失水?”为了保温,屋内空调温度调的很高,穿着清凉的她自然舒适十分,但对套在厚重长袖长裤里的他,就和蒸笼无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