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拒绝,毕竟尽快恢复身体是正事,星不想和他对话,她也乐得清闲。
但她始终不能一直保持沉默,终于,在他几乎完全恢复时,星独自来到了他的房间,两手空空。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对姐姐做的事情。”
那正是他想听到的话,但星却还有话要说,“除非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认真的看着宇,但他不喜欢她这样。
她想听的哪是解释,根本就是她为自己找的借口,哪怕亲眼所见还是如此表现。
即使没有理由也要为他寻找,也不知是糊涂还是可怜。
“爱好,仅此而已。”他轻声道。
“姐姐也说是因为她有受虐倾向,你们两个把我当成白痴吗。”如果姐姐只是把事情都揽在身上,她依然会向大叔讨个说法。
但是,太极端了,她不想听姐姐偏袒他,在家对夜避而不见。
正因如此,在一同上学的路上,课间或者午休,只要抓住机会,她甚至会跪在地上握住她的手,声泪俱下地表示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在她的请求下,大叔才会做出那些凌虐的举动。
言行都已经歇斯底里,话语无法让姐姐冷静下来,除非有外人的动静,否则姐姐不会放开她。
那举止太过超出,夜是那么迫切地让她原谅大叔的所作所为,但不是出于来自他的暴力或是威胁,就好像受害者不是她们,而是背叛的他。
星对话时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就像被喂食许久的人类踢了一脚的流浪猫,想要靠近又不敢,他活动着已经行动自如的指尖,趁她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猛然起身,将她拉到身侧。
“因为我胁迫她,如果她一个人不能满足我的话,就会对你做一样的事。”右臂高高扬起,他作势挥拳,星愣愣地看着他,没有闪避的举措。
最终,拳头落下。
比预想要轻的力度,就算是这样,也足够让星的头偏向一边了,只是愣神后,她眼神一凝,在他手松开之后,再度把脸迎上,“再来。”他没有迟疑,随即又是一拳,让她变得红彤几分。
“再来。”
“啧!”砰。
“再来。”
“……!”砰!
“再来。”“再来。”“再来……”
“再…来。”
“再…来……”……
砰!砰!!砰!!!
沉闷的声音越来越响,等他再松手时,星摇晃着身体退后,松了下领口,缓解呼吸的困难。
幼嫩的脖颈被烙上明显的指印,她靠在桌旁,剧烈地呼吸着,面部传来强烈的热感,放在胸前的手向上张开,红色的丝线从鼻腔滑落,在掌心汇聚成细洼,星眯着眼看着,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咳…咳…既然大叔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换一种问法吧,如果我说和姐姐一样的话,你会对我做一样的事情吗?你就会呆在这里吗?”
口腔内大概也破皮了,星试着舔了舔,有些疼,“还是说,即使如此,你还是要死?”之前无论是愤怒还是喜悦,亦或是对他的仇视和担忧,她的情绪总是带着这年龄特有的活跃和单纯,只是现在,她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就像她的姐姐一样。
如果她再不答应夜就会同时失去两个人,在他即将恢复时,星强烈地感觉到了姐姐的意识,怀着不愉快的心境,她愿意再和他谈谈。
但绝对不是在一无所知时,她同样有条件,就是她必须知道一切。
夜都做了什么,他生起了苏醒后的第一股怒火,她就不应该对星说些多余的事情,让星怨恨也好怎么都好,就是不该让她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为什么就是要和他唱反调。
也只有得知这件事后,她们才会放弃原有的原则。
“你们两个都该给我适可而止!到底要我怎么说才能明白,难道一定要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人和事上,直到人生彻底毁掉才会后悔?”他重新把她揪到面前,大吼道。
星没有任何抵抗,近距离迎接飞沫,“这大概不是大叔你该说的话。”她低声道,骗子才不会说自己在骗人,虽然他就是个大骗子。
“我们是家人,大叔,无论你怎么打我踢我,我们是家人。”
“我不是你们想象之中的好人,你们应该选择更好的人组建家庭,而不是我!”他气急败坏,无法理解自己眼见和听到的一切,家庭是地狱,这是个不正确的武断结论,但当人因为情感一时冲动选择了不恰当的人时,那家庭就是地狱。
他讨厌自己,怨恨自己,比任何人,任何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