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真的有用吗?
其实道理谁都会说,而且不会说错,只是很多时候都是当局者迷,世界又是那么的复杂,不是能简单用一句话能概括的。
夜有错吗,宇有错吗,至少从话里是看不出来。最终的胜负还是要看他们谁能说服彼此,或者……加入第三方因素吧。
被抓揉着柔软又不失弹性的胸部,叔叔在她身上肆意驰骋,或急或徐,或深或浅,虽然有些撕裂感从耻骨处传来,但温暖的蜜穴还是将肉棒全部吞下,为了能让二人的身体更加贴合,她饱满的双腿大张,盘在他的腰间,在背后交叠,流窜全身的快感让她从腰肢到包裹在黑丝中的足尖都在痉挛,清澈温热的蜜液不断从花房深处吐出,又在不间断地抽插之间变得浑浊发白。
数十次的循环往复后,她就感觉到高潮的临近,但就在这时,让她呼吸停止的声音传来,门闸被扭动,妹妹天真无邪的声音在未踏入房间前就先一步闯入。
“姐姐,晚饭做好了哦,今天还是瘦肉粥,真是的,大叔又不知道去……”
星的话就像按下暂停一样戛然而止,手中的餐盘跌在地上,散发着热气的粥也倾洒,夜心急如焚,扭头朝她喊道,“星!不要看……咳咳?!!!呜咕咕咕……”
他脸上的温柔表情消失了,在星进门的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残忍的兴奋,还在揉捏着胸部的双手下一刻就搭在了夜的肩膀上,然后扼住了她修长的天鹅颈,抽插也在一瞬间变得粗暴狂烈,只为了满足自己,想要达到快速射精的目的,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近乎完全拔出,将他那裹满晶莹蜜液的肉棒展示给星看,一下又一下,没入又拔出,就好像在变某种魔术,那响亮的撞击声和噗呲的摩擦水声,就连站在门边的她都能听见。
头也不回地,他无视了星,只顾着满足自己而挺动着腰,夜当然知道他的目的,但也无法阻止他,即使想要装作无事的模样,但根植于心的恐惧还是让她下意识用纤细的藕臂抓住了他的小臂,落在星的眼里,这更是无力反抗的佐证。
“……大叔?”她听到妹妹发出了梦呓一样的呼唤,落在眼里的画面是她难以想象的,连梦都不会梦到的现实。
夜想要开口解释,但被握住喉咙的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咳嗽,不至于窒息,但也说不出话。
“大叔……”她看见自己的姐姐被压在身下,扼住喉咙,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满脸通红,扭动着身子却无法摆脱,她喜欢的人露出了从来没见过的残忍模样,并因为她的痛苦而兴奋。
不,她其实见过的。
“果然夹得比刚才更紧了呢,是喜欢窒息的感觉吗?还是被自己的妹妹看到兴奋了?”在和她做时,大叔其实也会说这样的话,只是作为当事人时,身体的感觉会麻痹思考。
但即使她试图呼唤,即使她就站在他的身后,她得到的只有最彻底的无视,那个她喜欢的大叔好像不存在于此处,在这里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我就是喜欢你这幅样子,夜。”就连她没听过的告白也说出口,但与此同时,他却在张狂笑着。
无视了她,也无视了姐姐,不管她干呕也好哭泣也好,发出怎么样悲惨的声音都不管不顾,只顾着满足自己欲望地交合着,以爱的名义。
绝望出现在心底,然后就是愤怒,她捏紧了粉拳,“停下来啊!姐姐明明那么痛苦!!!大叔!!!!!!!”她冲了上去,试图把他从夜的身上拉开。
“一边去。”他一甩手,星就跌在了地上的稀粥之间,而他继续着抽插。
“差不多要射了,接好咯。”他狞笑着对夜说,她其实刚才就已经小小地潮吹了几次,湿热的淫水把他小腹打湿,饱满的阴囊一鼓一缩,充满活力地律动着,在他话音刚落时,浓厚的精液就气势汹汹地灌入她的体内。
夜的腿在他身后乱蹬一通,最后无力地垂落,畅快的内射之后,他长舒一口气,因射精而不由得弓起的腰板重新停止,真是神清气爽。
缓缓后退,就像拔掉软木塞,在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龟头的阻塞,逆流的精液从缓慢闭合的小穴中流下,他回过头,好像现在才发现她,“哦,是星啊,饭做好了吗?”
这次轮到他被无视了,星冲到床边,“姐姐!你还好吗?姐姐?!!!”夜听到了她声泪俱下的呼唤,但越是急着说话,能发出来的就只有咳嗽,只得对星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但白皙的皮肤上,鲜红的掌印还是十分扎眼。
他同样来到星旁边,语气轻松,“这能有啥事,又不是第一次这样。”
星回过头,“你说什么?”
“我说,又不是第一次。”
“你以前也对姐姐做过这样的事情吗?!!!!”她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猛地将他推开,拦在他和夜之间。
这是事实,不是吗,他点了点头,补了一句,“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因为是家人嘛,做这种事情也是没有问题的。”
“来吧,去吃饭吧,或者,回房间也行。”他朝星伸出手,像是没看见她眼中的憎恶。
“姐姐的伤势也是……”
“嗯,她叫起来太好听了,没法收手。”
“……你究竟把我和姐姐当成什么了?”星看不见身后夜绝望的神情,她只是任由自己被怒火支配。
“家人哟。”他笑着说道,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出了她最不想听的话。
“开什么玩笑!!!!这才不是家人!!!你才不是大叔!出去!立刻从我们的房间滚出去!!!”
他耸耸肩,‘你看’,他无声对夜说道,就是因为会变成这样,所以夜才一直咬死身上的严重伤势是摔倒所致,再加上星若非亲眼所见绝对不会联想到家暴,所以才能成功隐瞒。
从最开始就这么做就好了,他只会让别人失望,所以从最初就不应该让她们抱有期待。
事实胜于雄辩,他没什么要说的。他离开了姐妹的房间,同时离开了家,把门锁上,没人追上来,有人不想,有人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