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神啊请您保佑阿胜平安归来”
街道两旁禁闭的屋门里,传来阵阵老人和妻子虔诚的祈祷声。
在此时此刻,还有更多祈祷声自稻妻岛上各处响起,那暗处嘶嘶作响的蛇蠕声,更是隐隐约约让整片局势展现出风雨欲来的倾颓之势!
这场天灾规模浩大,来的极其突然,大量稻妻民众都没有做好防灾疏散准备,需要驻守的幕府军配合进行防灾,但是反抗军偏偏在这个时候登岛了!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连日的战争让他们冲昏头了吗?
就算他们冲昏头,那位现人神巫女呢?
少女的眼眸里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悲观和混乱,这场天灾让本来试图居中调解平衡反抗军和幕府的社奉行再无暇顾及,无论是幕府军抛弃城内居民应敌,还是受制于风暴让反抗军得逞,双方或胜或败都只会让矛盾真正激发,一场真正的稻妻大乱都势必在风暴过后再次席卷。
事到如今……只能期待旅行者可以真正的结束这场无妄的战乱……
想到自己见证的那位金发少年不可思议的能力还有那日祭典上他对自己的承诺,少女原本紧绷的俏脸顿时缓和下来,她满怀担忧的望了眼远处的鸣神山,随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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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翻涌的海浪呼应着天上的雷鸣电闪,已经一片漆黑的海面上,大船小舟结成一片,声势浩荡的向鸣神岛航行而来。
稻妻人固然已经习惯了雷暴,但在如此狂风暴雨的天气里,即使是最不要命的稻妻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驾船出海!
然而这些船只上的水手们却是喊着狂热的口号,顶着狂风暴雨驾驶着船只一头扎进了大海里,这无异于是送死,是一场集体自杀的行为!
在为首的旗舰甲板上,反抗军将士们神色狂热,原本简陋的甲胄已经被紫黑色的肌肉撑起,那强烈的魔物气息自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即使是下雨也无法遮掩他们被魔神污染的痕迹!
他们目光狂热的望向甲板最上方的那个丑陋男人,那男人面目丑陋,正是前不久才只是个杂鱼流寇的蛇川大谷!
不过此时,他眼睛里赫然展现出竖状的蛇瞳,那藏匿于阴影下的表情更是显得怪异阴戾,没有半点人的生气。
显然他就是这些反抗军异变的源头!
“咔”
主杆上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一道黑影在雷鸣的掩护下猛然下落。
“受死吧!”
骤起的少年吼声中,锐利的刀锋直直便刺向毫无防备的男人头顶,眼看就要将对方枭首,五郎脸上刚刚露出喜色,一层透明水膜突然凭空出现在他刀尖前!
!!!
来不及躲闪,透明水球瞬间便将少年将领包裹了进去,下落的身影完全受困在其中,如同一只困在琥珀里的蚊子!
咕噜!?!
柴犬少年还没从失手的现实中反应过来,那道站立在男人身边的熟悉身影便给了他更大的冲击!
那仿佛是童话故事里的蚌贝公主,纷纷扬扬的雨点落在她那莹白柔美的肌肤上像是不忍心玷污似的滑落,轻薄柔软的珊瑚羽衣被发育过熟的丰熟胴体撑起,那厚嫩盈美完全不似少女的丰熟体态,赫然展现出了那种独属于她的纯真肉欲夹杂的美感!
咕噜咕噜?!(心海大人?!)
“意图反抗谋逆海祇大御神的刺客已落网,听候神使大人处置”
好像丝毫没有看见水牢里少年不可置信的心碎眼神一样,珊瑚宫心海只是跪倒在男人胯下以一种冰凉的语气汇报着,少女的眼眸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灵动聪慧,昏沉的紫色完全占据了她的心智,更是任由男人光着屁股大大咧咧的坐在她那张雪白无暇的娇颜上,让那灵巧的香舌卷着唾液清洗舔弄着蛇川大谷的肮脏屁眼,赫然让自己成为一张最下贱的全自动清理屁眼椅子!
作为原本聆听神意的海祇御使,她无异是最早被复苏的魔神污染的,而作为反抗军大本营的海祇岛本来便是信奉蛇之主的地方,在蛇之主复活后更是悄无声息的沦陷了!
因此千里之外的神里绫华万万想不到的是,她所信任的那位现人神巫女其实比其他人更早的被污染,沦为了那个蛇川大谷专属的舔菊神使了!
不好……得反抗……
目睹着最敬爱的心海大人做出如此自渎行为,五郎悲伤痛苦之余更是坚定了反抗的决心,但是在他采取反抗措施之前,包裹全身的水流骤然变化,一阵吸力巧妙的在衣服中流窜而过,悬挂腰侧的神之眼瞬间就被扯落甩飞出水牢。
由心海亲手做出的背刺无疑是将他最后的机会也残忍剥夺了,少年脸上的绝望已经无法遮掩了。
也许这一刻他还在后悔自己为何如此莽撞的潜入到船上发起刺杀。
他眼睁睁看着男人无情的对自己挥下斩首的手势,随后一股更强的水流勒住他的脖颈,如同绞索一样将氧气勒出,倒灌进肺腑的水流为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增添了更多的痛苦。
在满溢痛苦逐渐模糊的视线里,那道崇拜敬爱的身影却只是将处死自己当做邀功的物品,更加卖力的舔弄着对方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