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嘛?!”
“不是你让我穿的吗?那我可就来了!”
“等,等下,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久世政近感觉自己仿佛抓住了一只活鱼一般,光滑的脚丫在掌中不安分的游动。
他感觉自己的脸仿佛快要烧起来似的,强忍着羞涩,他横下心,无视了艾莉莎引人遐想的呻吟,一路往上套了上去。
“……可以啦!”
刚套到小腿,艾莉莎就一脚把他踹了出去,满脸羞红。
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久世政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脱下的袜子,穿好室内戏,捂住裙底,小心地从他身边绕了过去,小跑着离开了教室。
“早点来的话,别说用脚,小穴都可以给你……(俄语)”
“疼疼疼……”
久世政近捂住额头连声呼痛,完全没听清楚艾莉莎又急又快地说了些什么。
看着落荒而逃的银发背影,他也有些讪讪。
毕竟是青春期少年,一时冲动,差点就做出了奇怪的事情。
现在看来,算是性骚扰吧?
虽然艾莉性格粗暴喜欢动手,可这一脚,还真不算是我白挨的……疼疼疼……
抚摸着额头,久世政近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古怪的疑问。
溅起的水有那么大味道吗?那个气味,比起说污水,怎么更像是背着妹妹,对着各类本子自我发电时,沾染在纸巾上的气味……
他摇了摇头,把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脑海。怎么可能啊,那岂不是说艾莉,那大半条长袜,都是……不可能的啦,我真是被她踢傻了。
久世政近摇头失笑,拿起手机,朝那个鬼灵精妹妹,发送了一条消息。
【妹妹啊,大事不好】
【怎么了?我亲爱的哥哥】
【别被吓到啊,我其实】
【(咽口水)】
【我可能,是个足控】
【你这混蛋,不是地道的欧派星人吗】
【我也没想到啊,居然能觉醒这种爱好】
【……所以这是什么白痴对话】
就在久世政近自嘲,与妹妹闲聊的时候,艾莉莎正蹦跳着行走在走廊上,压抑不住内心的高昂感,如同小鹿般在走廊蹦跳。
我……喜欢政近君……
被点明这件事情以后,艾莉莎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左手捏紧褪下的长袜,让被精液浸透的布料在掌心带来一阵阵湿润。
右手捂住绝不能让人看见的裙底,紧紧遮住空荡荡的下身,从小穴溢出来的白浊,被她夹紧,重新吸回了回去。
被扣紧的领口被丰腴的胸部弹开,露出白皙饱满的乳肉上,青紫一片,宛若啮咬的吻痕。
“没关系哦,因为我喜欢你,政近君。(俄语)”
晨光之中,被奸淫了整整一夜的银发少女,踩着自己流淌又干涸的淫水痕路,怀抱着与心上人小小互动一下,就砰砰直跳的单纯恋心,雀跃不已。
“……就算,已经被肏了无数次,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也是一样。(俄语)”
无人知晓的角落,她用着异国的语言,吐露着无人聆听的真心。
休息日的清晨总是令人懒洋洋的。
无论谁对于忙碌了一周的社畜,还是对于憋着一股气,等着周末出去撒欢的学生们来说,“早上”这个时间段约等于不存在。
只有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才会慢慢爬起来,睡眼惺忪地安排起今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