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吹小春只是啊啊地小声叫,不知道回答了没有。
“可以接吻吗?”
矢吹小春舒服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平生第一次的极致性愉悦就像海浪一样,让她的意识快乐自由地翻卷着。
别说接吻了,就算是更加不合理的要求,小春也一定会不假思索地答应他吧。
她正想在叫床声中抽出一声重重的嗯来答应他,白倪却像是已经完全看出她心中所想,已经搬着她的小脑袋往男人脸上送。
“快亲啊,色狼。”白倪的语气倒没句子里那么差。
楚岚有点无语,但还是低下头咬起矢吹小春和脸颊一样滚烫的嘴唇。
她小巧可爱的嘴唇上有一种饱满的红艳色,似乎轻轻一咬就能迸发出激情的热血。
矢吹小春没有抗拒地就被男人进行了一个深情的湿吻,被他几乎完全抢夺走呼吸的自由。
因为性快感而本就呼吸不畅的小春很快便感到极速的凌乱,窒息感达到最高峰时,她便努力伸出舌头,猛猛嗦吸了一口楚岚的唇舌,与此同时地,矢吹小春的小穴里也极致收紧了一瞬,彻底达到了高潮。
楚岚放开她的小嘴,矢吹小春顾不上形象,急切地喘着粗气,裸露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白腻腻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上闪着汗水和精油交织的艳光。
而在等到他彻底放开她的身子时,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知道做一个女人能有多么快乐了。
激情做爱时还不明显,现在感觉小穴感觉都要被楚岚肏得肿起来了,只是一碰阴唇就过电一样地酸麻,从那两瓣红肿的窄下阴门中,肯定还能看见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这家伙还没带安全套,算了,反正他估计也是超凡者吧,应该没关系。
真要是怀上白倪长官未婚夫的孩子就未免太奇怪了,而且,我还那么小呢……
压抑又极致释放后的昏昏沉沉中,矢吹小春感到白倪把她拦腰抱起来,走向浴室冲洗。
矢吹小春艰难地分开有些沉重的眼皮,仿佛看见一片金色的海洋在她的眼前摇晃,就像过往的幻影一样温馨,遥远,难以拒绝。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可惜历史犹如人生,人生犹如历史。
逝去的东西,一经逝去,便再也无法挽回。
所有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