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咕哝一声要发出吃痛的悲鸣时,楚岚已经静悄悄地亲吻她脖颈侧凸起的筋节。
男人的气息平稳而执着,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魅力,让矢吹小春瞬间具有了忍耐下破瓜之痛的动机和底气。
红耳朵红身子的小猫在他耳边轻轻哼出气声。
楚岚好像在她耳畔温和地笑,但他那可怕的大棍子正是让她的生殖器官遭受撕裂般的痛苦的元凶。
她对他生不出什么坏脸色,却也没法一边忍痛一边还觉得他是个好男人。
忍一下吧。忍一下就好了。
呜,怎么那么夸张……感觉下面要裂开了……白倪长官一直都是被这种可怕的东西欺负着吗?!
矢吹小春抿紧了嘴唇,眼泪蓄了一汪在浅浅的眼角,恰可以以泪水为透镜看见少女清澈的眼睑。
楚岚知道她肯定很痛,因为她的阴道也确实紧张得过分,他一开始还以为仿佛把肉棒塞进了一块石头里。
明明润滑也做好了,肌肉也充足放松过了。看来还是心理上过不了关吧。
他看着少女蹙紧眉头后额头上出现的浅浅纹路和那一枚樱花形状的发卡以及泪痣,感到很值得怜爱。
楚岚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少女的鼻尖。
一直忍着疼的小春鼻头本身就酸麻得不行,被他人一刺激后瞬间就绷不住眼窝里的眼泪,使其一股脑地涌流出来。
那些晶莹泪水真像圆滚滚的珠子一样,在少女精巧的脸儿上缓缓滚动,直到小春的嘴唇自己品尝到了自己的咸涩,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如此失态地哭了出来。
楚岚抬眼瞥了白倪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白倪没有在意他的动作。
他干脆把一直僵僵躺在那的小姑娘抱了起来。
矢吹小春的全身皮肤上被他涂满了精油,手触及时显得细腻丝滑,但她确实可以称道的肉体此刻也太过死板笨拙,一动不动地任由楚岚摆弄。
无他,男人塞进她两腿之间的东西让她太疼了。
小春疼得失神,连楚岚躺下把她搂抱在胸前也没有什么新的反应。
他靠住床的靠背上,这样,以少女的个头,她的脸正恰好能趴在他胸前。
立刻地,楚岚就感觉到有凉凉的水珠子啪嗒啪嗒地砸在胸前。
未免太让人心软了些。楚岚一下子全没了本就不高的性欲。
而白倪倒也没对他的迟缓有什么不满,只是爬过来靠在他身边,拉起凉凉的大白被子盖上,一句话也没多说。
他真的不喜欢她的这样。
楚岚把头垂下去,轻轻抚摸胸前呜呜咽咽的海棠红小脑瓜。
矢吹小春自从开了掉珠子的头,便再也止不住这种正反馈反射了。
小姑娘一直在那里小声抽泣,时不时还吸一声鼻子,让人完全没法忽略她的楚楚可怜。
像哄小孩子一样,楚岚发挥了自己充足的经验去安抚小春。
尽管两人的性器官这时候已经结结实实地结合了在一起,也是他捅破了她闺房的窗户纸,但他和她完全没法认识彼此。
他试着帮她转移注意力。一开始还是聊聊家常事,但收效甚微;直到楚岚说了些和白倪的床榻事,小春才显得稍微升起了兴趣。
“喊疼、求饶、耍赖、撒娇……这种十分女孩子的事,白倪在床上也当然做得出来,并且做过。”
白倪出奇地安静,也没有出于面子去反驳他。
她的手臂像一条灵巧的蛇,从楚岚和矢吹小春彼此摩挲的小腹间滑过去,挤进他们下体的结合处,同时玩弄或者抚慰着他们的肉体。
“嗯……哼……”矢吹小春低着头,琼鼻和小嘴喘出的丝丝热气喷在楚岚胸口,里面的说话声还带着点抽泣,“白长官的第一次也会觉得疼吗?”
楚岚想了想,还是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第一次是什么样子。”
“就是和你。和你第一次就是第一次。”白倪在旁边出声打断他。
“哦。”
楚岚从来不在意这件事,但是当这位年少有为的女性高位者真的给出这个本应让每一个男人都欢脱的回答时,他却在下个呼气吸气之间感到了一种浓浓的窒息感,紧随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烦躁,在他的身与心上同时席卷而来。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才说:“那看来白倪的初夜比小春你更强一些。她当时把我压倒了。”
“嗯,哦。”矢吹小春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