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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一次上（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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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男人也碰巧侧过头，四目再次相对，金色的眼神如同细腻的流沙，迷了小莹的双眼。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神慌不择路，却在劫难逃，手上那号称闭眼可弹的和弦突然难度陡增，让她频频出错。

幸好这个时候男人开口解了围，低沉却跃动的男中音配合优美的旋律，在安静的空气中缓缓流淌。

尝过清酒的过头

走过风雨的忧愁

领略过你的眼眸

才见命运的沧流

那天你每句话语

那时你轻盈呼吸

那瞬我忘记心跳

那刻我放弃自由

歌词在小莹身边流转，像是一个透明的保护壳，让她宁愿永远醉在里面不肯醒来。

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也随着歌声起伏，甚至逐渐忘记了用手上的和弦进行配合，四手联弹慢慢变成独奏，乐曲似乎也变成男人自己的心灵独白。

你说情长抵不过时间

你说命运装不下情仇

而我只想要

这世上

所有星辰的晶莹

在我无垠的寰宇

闪亮

最耀眼的

温柔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逐渐消失在空气尽头，万顷流沙如尘埃落定。

俊宇的手指赖在最后一个白键上迟迟不敢离开，气管里开了锅般干涩，仿佛刚才短短的一首歌耗尽了他毕生的音乐造诣。

俊宇脑袋紧张的要钻进琴键里，无处安放的左手不小心砸在低音区，沉闷的巨响瞬间把小莹也拉回现实世界。

如小兔子般活跃的心跳还在发挥余热，她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表达些什么吧，无情吐槽他词写的像小学作文曲编的像哀乐吗？

但明明自己又那么陶醉！

就在小莹百般苦恼之际，俊宇忍不住开了口，仿佛再不发声自己要尴尬死掉：“姐，这这……这首歌叫《晶莹的宇宙》，是是……是不是挺那什么……”说完他捂着自己的耳朵。

小莹终于看到了台阶，马上踩上去：“不不不，挺好的，我是说……很好听。”说着她想起什么，顺手自头上取下发簪，柔顺的长发瞬间如翻腾的漩涡松散开来，荡起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

小莹摸着上面的玉蝴蝶，蝴蝶下方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若若隐若现，“这上边的YY是你刻的吧？”说着她的眼神飘向身旁。

“啊……那个，是，是我刻的，嘿嘿，被你发现了。”

“太容易发现了好不好，这么难看的字除了你还能是谁啊？”小莹摆弄着簪子，“看来这两个字母一定也是这个意思喽？”说完指指琴盖上的歌词。

俊宇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一切问题，他鼓起勇气，两只大手抓着小莹的胳膊，定定的看着对方，用尽全力挤出几个不结巴的词组：“姐，我喜欢你。”

小莹也看着对方，难得消下去的滚烫又爬上脸颊。

这种场景自己确实经历过，但那是几年以前了，当初这样做的那个人如今更像是自己的另一半身体，而那一半灵魂呢？

是否也跟着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