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淫荡的小姨,”奥托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巨大的肉棒,“想不想尝尝它的滋味?”
海伦娜看着眼前这根比丈夫粗大许多的阳具,不禁咽了咽口水。她的花穴在期待中不住地收缩,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奥托握住自己的肉棒,在海伦娜的穴口轻轻摩擦:“小姨,想要的话就自己说出来。”
“我…我不…”海伦娜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奥托继续耐心地挑逗着,时而用龟头磨蹭她的阴蒂,时而轻轻戳刺穴口,就是不真正进入。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感觉让海伦娜越发难耐。
“求…求你了…”她终于在欲望的驱使下低声哀求。
“求什么?说清楚。”奥托继续戏弄着她。
“求你…求你用大肉棒…插进小姨的骚穴里…”海伦娜羞耻地说出这句话,随即感到一阵解脱般的快感。
“这才乖嘛,”奥托满意地说道,那就让小姨好好尝尝侄儿的大鸡巴吧。
奥托缓缓将自己的巨大肉棒推入小姨的蜜穴。
尽管经过之前的充分扩张,但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还是让海伦娜惊呼出声:“啊啊??好…好大…太深了…小姨的骚穴要被撑坏了??”
海伦娜一直压抑着性欲,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这才是真正的性爱,她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体验过了,应该说她本就从来没有体验过,老公的小肉虫连插都插不进去了,直接射在洞口了。
“小姨的骚穴真紧啊,”奥托感受着内壁的温暖与压力,“就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我。”
他并未急着抽动,而是静静地感受着小姨体内的变化。他能感觉到穴肉正在蠕动收缩,仿佛在适应这超乎寻常的尺寸。
“呜呜??好胀…小姨的穴儿要被侄儿的大鸡巴撑坏了…”海伦娜喘息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吼吼吼吼…好烫…好硬…??”
奥托看着这个被自己一插入就变成淫浪母猪样的小姨,也是浑身兴奋,胯下的大肉棒剧烈抽插起来,鹅蛋大的龟头撑开小姨紧闭的肉壁,猛烈撞击蜜穴底部的花心,要把这个熟嫩花房捣个天翻地覆。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爽、好爽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深点、再深点哦,太粗了,好粗啊齁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奥托俯下身,一边吸着她胸前的樱珠,一边轻柔地律动着腰。粗大的龟头缓缓研磨着每一寸嫩肉,带出更多的蜜液。
“小姨的奶子真香,”他用舌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尖,“又大又软,侄儿好喜欢??”
“嗯啊??…啊…不要光顾着玩奶子…下面…下面也要…小姨的骚穴好痒??”海伦娜扭动着纤腰,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奥托坏心眼地在穴口浅浅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半左右,剩下的部分则若即若离地在入口处徘徊。这种若有所失的感觉让海伦娜备受煎熬。
“想要的话就自己动一动,”他在她耳边低语,“让侄儿看看小姨有多饥渴??”
海伦娜羞红了脸,但还是顺从地起腰肢,迎合着侄儿的动作。她的双手扶在奥托的肩膀上,让自己能够更好地控制角度。
“真乖,”奥托赞许地说,“小姨学得真快??噗呲…噗呲…骚穴里面好多水啊,小姨是想把侄儿的床单都弄湿吗?”
“不…不是的…啊啊??”海伦娜想要否认,但一波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背,“咕…咕…太深了…要被干坏了????”
奥托突然抱起她的双腿,让她整个人悬空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几乎触及那隐秘的宫口。
“小姨,你的骚穴里面有一张小嘴在亲我呢,”他坏笑着说,“是不是想把侄儿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呜呜…不要说了…小姨要羞死了…啊啊????”海伦娜捂住脸,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骚穴被干得好舒服…要化掉了??”
奥托放缓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小姨想要更快吗?就说你想要侄儿狠狠地干你的骚穴??”
“我…我不能说…呜呜??”海伦娜摇着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着,“噗啾…噗啾…????”
“不说的话,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奥托故意放慢速度。
“呜呜…小姨受不了了????想要…想要侄儿狠狠地干我…把我操死…啊啊????骚穴好痒…求求侄儿用大鸡巴干死小姨吧????”
“这才是乖小姨??”奥托加快了速度,大力冲撞着那个敏感点,“看我用大鸡巴把小姨的骚穴操烂????”
“啊啊????好厉害…小姨要被干死了…骚穴要被操烂了????不行了…又要去了…又要喷水了????啊啊啊!!!”
“??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求、求你、求你别动得这么快齁齁!让、让小姨休、休息下!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齁齁哦??~!齁齁哦哦哦??!!要、要受、受不住了??齁齁咿咿咿咿??~!!”
在奥托的强力进攻下,海伦娜被肏得面红耳赤。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滔天巨浪般的快感。
高贵的贵妇逐渐屈服于身体的本能,一边用力的吮吸着侄儿肉棒,一边噗嗤噗嗤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炽热无比的高潮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