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毛…嗯啊…等任务完成……我…我一定……哈啊……啊……”
往日优雅但却无比危险的气场让她能够尽情地散发魅力而不受骚扰,这样的形象同如今钻进耳朵的迷乱呻吟结合在一起,一个台前高傲,台下放浪的的骚媚女性跃然眼前,维伦几乎能想象出她对着化妆镜撩开裙子,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痴态毕露,一边想象着情郎的模样,嘴里念着意中人的名字,一边用手插进阴道里,难耐自慰的模样。
真是羡慕啊,能够让这个蔷薇一样带刺而又美丽的女性倾心。
不过片刻,这个年轻但却纯情的男青年已经是浑身紧绷,心跳加快了。
他的动作已然僵硬,压得房门一晃,声响沉闷。
房间中的淫浪呻吟戛然而止。
“……谁,谁在外面……”
远不同于平日的优雅,先前目光的凌厉,如今透过门传来的声音拖着凄美诱人的尾音,只让人觉得无助脆弱。
维伦的心狠狠地揪紧,全身冒汗。
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那一定是丽塔在整理自己凌乱的着装。
“丽塔小姐,是我维伦,我是来拿台本的。”
狠狠咽下口水,他礼貌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
知晓名字后,门后的声音又变得冷硬起来。
维伦打开化妆间的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让人感到晕眩的浓烈雌香,以及空气里飘荡的淡淡腥臊味。
丽塔正坐在椅子上,身上依旧是那身黑红的长裙,连头发上的蔷薇花朵也没摘下,纤细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鬓角的茶色发丝。
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脸上发烫,心跳的很快,下身感觉到紧迫和胀痛。
打开抽屉,丽塔取出台本,白皙的指尖捻开一页又一页,随意翻看。
“你听到了多少。”
正眼也不瞧,她漠然地问。
声音很好听,带酥带媚,可就是让人觉得害怕。
“……什么都没听到……”
低着头,维伦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从…从小阿毛先生开始……”
玫红色的眸子转过来,惊鸿的一瞥,吓得这年轻的后生慌忙地跪在地上,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太监,狠狠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丽塔小姐,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您…您和小阿毛先生谈恋爱的事,我谁都不会说的!”
维伦的目光看不见的角度,丽塔稍稍一愣,杀意渐消。
她并不是很在意自己一个人自慰的事情被人知道,这种事情于她而言并非什么很要紧的事情,丽塔只担心自己和【傲慢】的关系被人察觉,那她才会真的把人灭口。
眼前的年轻人显然是发生了一些误会。
她甩掉高跟鞋,转过身,从裙下探出丝袜过膝的修长美腿,自慰时流出的爱液流淌下来,在她细腻的黑色上留下了道道色泽更深的水渍痕迹,一直延伸到足尖,完全没有干透,秀趾玉足在高跟鞋里捂了许久,早已经被脚汗熏染成微酸的气味。
玲珑足趾伸到维伦面前,勾着他的下巴,让他稍显稚嫩的脸庞被迫抬起。
汗酸和爱液的腥臊熏得他视线迷离意识模糊,可仍旧无法摆脱那摄人的恐惧感,望着丽塔酒红色的眼睛,浑身颤抖。
“香吗?”
媚着声音,勾起嘴角,眼眉弯弯成月牙,丽塔稍稍俯下身子,高高在上地看着维伦,就好像在看一条毫无尊严的发情公狗。
“香……好闻……”
怀着难言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维伦视线忍不住飘向面前女人的长裙下,那一片真空的私密地带。
“舔。”
维伦不敢怠慢,捧着丽塔的黑丝足丫,张开嘴,含住一根根如玉的足趾,任由汗酸和腥臊入侵到鼻腔里,也要用他卑贱的舌头讨来丽塔的欢心,以求保得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