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的瞬间,林霄艳终于忍不住想发火,她死死捂着嘴的玉手微微松开,刚要低声怒骂:
“你这该死的孽畜,竟敢——”
秦晓月却猛地双手扣住她那对油肥爆硕的巨臀,腰杆凶狠向上狂顶!硕大龟头对准她敏感的花心最深处,势大力沉地连续猛捣!
“啪叽??~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顶烂了啊!!咕齁噫噫噫噫噫??~~~!!!”
林霄艳四肢并用,丰腴雪白的大肥腿死死缠住秦晓月的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把他整个埋进自己那对沉甸甸、热腾腾、油腻无比的巨乳乳沟里,肥厚奶头被他吮吸得红肿喷汁。
她那对肥美到炸裂的巨臀重重砸在他腿上,发出响亮湿腻的撞击声,油腻雪白臀肉荡起层层炫目肉浪,就在她失守的瞬间,秦晓月低吼一声,巨屌深深抵在子宫花心上,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白浊浓精凶猛爆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灼热粘稠的精液直直灌进她痉挛的花心深处,把子宫灌得鼓胀滚烫。
林霄艳四肢并用紧紧抱着秦晓月,丰腴肥美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肥硕巨臀剧烈颤抖着迎合,一只手仍然下意识捂着嘴巴,只敢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母猪齁叫:
“唔咕呜呜呜呜呜——!!!射。。。。。。射进来了?子宫要被烫熟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本、本宫的骚穴被灌满了呜咕齁噫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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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虽然这些天林霄艳用自己这具丰腴肥熟、软烂多汁的极品熟妇肉体去替儿子挡灾,可现实却像一盆滚烫的热油,狠狠泼在她脸上。
自己那儿子晚上回来依旧是那副红扑扑、潮湿发烫的脸颊,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被肏坏了,不是,就是被肏坏了。
她还以为自己代替了林轻舟,可儿子那副模样分明没有完全摆脱,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嘴唇微肿湿亮,呼吸间还带着淡淡的精液余味。
那曾经清秀的少年,如今整个人都散发着被彻底调教过的淫靡气息。
而门外传来阵阵的脚步声,叫林霄艳不禁心头一紧,紧紧的抱住了叶轻舟,把他的小脸埋进了自己的肥软豪乳之内。
只见那秦晓月不请自来,依然是那副桃花朵朵开似的裙子,依然是温婉可爱至极的小脸,一开口,也依然是那甜腻的嗓音:
“哈哈?好像不小心打搅了你们母子之间的戏码了啊?哦对了,明晚再来落凤谷,别迟到哦。”
说完,秦晓月便扭着自己的屁股离开了,好像刚才说的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话,却叫林霄艳紧咬了银牙,死死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翌日傍晚。
在那秦晓月的要求之下,秦晓月又一次独自来到落凤谷深处,周围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她一闭眼,周围又是天旋地转,又是出现在那卧室之内,秦晓月就坐在床上交叠着双腿在等着她。
“开始吧?”
林霄艳深吸一口气,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颤抖着将身上的金色宫装褪下,随即,那对沉甸甸、热腾腾、灌满了浓稠奶油般的巨硕爆乳便是“噗呦~~~”一声重重甩了出来,两团雪白油润软腻十足的肥美奶山便是在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甩出层层叠叠的下流奶浪。
雪白乳肉表面泛着层层细密香汗的光泽,肥厚深玫瑰色的乳晕完全鼓胀挺立,两颗肥大奶头早已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多汁的樱桃,随着每一次呼吸颤巍巍地晃荡着,散发着浓郁甜腻的奶香与熟媚雌体骚味,热乎乎、甜丝丝的,让人只想扑上去狠狠咬一口,咬到满嘴流汁。
她转过身,弯下那不盈一握却被上下两团极致淫肉挤得更加柔软无力的蜂腰,高高撅起自己那对安产型沉重肥厚的蜜桃巨臀。
两瓣又白又嫩又软烂的雪白尻肉高高撅起,像两团被热油反复焖熟、重量惊人的巨大肥肉团子,表面油光水滑,布满细密汗珠,每一次轻颤都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脂波。
深邃幽暗的臀缝早已湿热黏腻,隐隐渗出带着浓烈骚香的透明淫丝。
肥美耻丘鼓胀饱满,像一只熟透多汁的肥厚蜜鲍,粉嫩肥厚的阴唇肿胀外翻,肉缝间滚烫黏稠的骚水顺着丰腴白嫩的大腿内侧“滋滋”淌着,把那油亮的腿根处弄得又湿又黏又骚,浓郁的雌媚骚香混着温泉湿热气味,蒸腾成一片让人血脉偾张的油腻淫雾。
那林霄艳就这样赤裸着极致肥熟的肉体,跪趴在柔软的软榻上,丰腴黑丝大腿大大分开,肥臀高高撅起,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可等了许久,秦晓月却迟迟没有上来。
她微微侧头,转眼一看——
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自己的儿子,竟然也在!
他依旧穿着那套极致淫浪的情趣女装:薄透蕾丝抹胸勉强裹着微微鼓起的胸部,下面是开档骚气短裙,露出那根半硬的少年肉棒和饱满卵蛋。
可如今,他的身体早已彻底改变。
曾经清瘦的肌肉全部转化成了淫荡柔软的女性软肉。
胸前微微鼓起两团小小的、却软嫩弹润、带着粉嫩乳晕的少女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变得更加纤细柔软;最夸张的是那对屁股,足足大了一圈多,变得又圆又翘又肥厚,像两瓣熟透的巨大蜜桃,雪白柔嫩,表面泛着油润光泽,一走动便荡起层层软烂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