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昏昏沉沉之间,视线和新鲜空气突然被彻底取代,一片滚烫湿热的雪白臀肉缓缓地压了下来。
浮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还没完全合拢、正一张一合、淫靡地流淌着浓稠白浊精液的屁眼。
那屁眼周围的褶皱被操得红肿外翻,沾满了黏腻的精浆和骚臭肠液,正“咕啾咕啾”地缓缓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往外挤着残余的浊精,一滴滴浓稠拉丝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直接滴在她鼻尖和微微张开的檀口上。
而挂在她鼻子和嘴唇边的,是一根刚射完却依旧半硬不软、白皙却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棒,棒身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混合淫液,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臊鸡巴味。
那两坨坐在她脸上的屁股蛋子又白又嫩,像俩坨子一样压在她精致秀美的倨傲脸庞上,不停前后磨擦、左右碾压,把她那张高贵的俏脸彻底埋进了滚烫湿热的臀沟深处。
“呜呜??~嗯咕??~!?”
瞬间,那股浓烈到犯规的屁眼雌骚混合着鸡巴的腥臊骚臭,像一道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最后的道心。
屁眼四周的热汗、残精、肠液味混着胯下那股子浓郁荷尔蒙雄臭,直钻进她口鼻七窍,熏得她脑子“嗡”地一下彻底空白。
那味道又骚又臭又冲,却带着一种让人小腹发热的冲动,混合着她自己被操得泛滥的雌香,形成一股湿热黏腻、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快要把她熏成了发情母猪一样。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崩溃般的母猪齁叫,香甜湿热的檀口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头软软地伸出来,舔上了那还在流精的屁眼。
浓稠精液混合着屁眼黏液一股脑灌进她嘴里,又咸又腥又骚,烫得她喉咙发颤,随即小腹猛地痉挛起来,那对被操得又红又肿、肥厚外翻的骚气阴唇剧烈收缩,蜜穴深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着秦晓月那根还在她腔穴之内猛凿的肉棒,“噗嗤噗嗤”地喷出一股股滚烫透明的骚水。
两条丰腴白嫩、油光水滑的大肥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抽搐,脚趾蜷成粉嫩肉坨,黑丝包裹的丰满腿肉抖出一波又一波细密肉浪。
沉甸甸的肥美巨乳随着剧烈喘息剧烈起伏,雪白乳肉互相拍击出“啪叽啪叽”的淫靡乳浪,肥厚奶头硬得像两颗熟透多汁的樱桃,顶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
而那坐在她脸上的那两坨臀肉更加放肆地磨蹭起来,沉重软烂的臀肉把她整张脸都埋得严严实实,鼻尖深深陷进那湿热黏腻的臀缝里,每一次磨擦都把更多浓精和屁眼黏液抹在她脸上、嘴唇上、舌头上。
那根白皙肉棒也随着主人得意地晃动,不停拍打着她的脸颊和鼻梁,棒身上的淫液拉出黏腻银丝,糊得她满脸狼藉。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臭。。。。。。好骚。。。。。。坏掉了坏掉了哦哦哦??~~~!!!”
随着那坐在自己脸上的屁股羞辱摩擦和肉屌打脸,叫这林霄艳不由发出更加下贱的母猪哼叫,小腹一缩一缩,肥穴像坏掉的水龙头般狂喷骚水,透明淫汁混着白浊泡沫,顺着油亮黑丝大腿内侧“滋滋”往下淌,把床单和交合处都浸湿了一大片。
那股从脸上直灌进脑髓的屁眼雌骚和鸡巴骚味,像最烈的春药般反复刺激着她,让她一边被脸坐,一边高潮连连,丰腴肥美的熟妇娇躯痉挛着、扭动着、颤抖着,像一条被扔上岸却还在发情的雪白肥鱼。
而那两坨屁股也没放过她,继续在她脸上肆意磨擦、碾压、拍打,那没合拢的屁眼一次次亲吻着她的嘴唇和鼻尖,把更多滚烫浓精抹进她嘴里。
她却再也没有抵抗,只是本能地伸出香舌,痴痴地舔着、吸着、吞咽着,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啧啧啧”吮吸声。
肥熟多汁的蜜穴则喷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高潮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热乎乎骚汁,喷得大腿根一片狼藉,浓郁的雌骚甜香混合着脸上的雄臭味,在空气中蒸腾出让人血脉偾张的湿热淫靡雾气。
“娘亲的舌头可真厉害啊。。。。。。舔得儿子好舒服啊~??”
当那熟悉又带着颤抖的少年声音钻进耳膜时,林霄艳彻底傻眼了。
她那双原本迷离翻白的丹凤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解释或哀求,一根滚烫、湿滑、带着浓烈少年荷尔蒙腥臊味的粗硬肉棒便“噗呲”一声狠狠塞进了她湿热柔软的檀口之中,直顶到喉咙深处。
“呜呜呜。。。。。。!?唔咕。。。。。。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刚才不还给自己的儿子舔屁眼儿舔的挺爽的嘛?”
与此同时,身上秦晓月那根更加粗壮狰狞的巨屌正以凶狠至极的打桩之势,疯狂捣进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肥厚多汁的熟媚骚穴里。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撞得她那两瓣雪白肥腻、安产型蜜桃巨臀荡起层层叠叠、油光水滑的肉浪脂波,肥软臀肉被撞得“啪叽啪叽”作响,臀缝深处黏腻的骚汁被挤得四溅。
林霄艳的脑子一片空白。
口里是自己亲生儿子的滚烫肉棒,带着浓烈少年鸡巴的腥臊骚臭和残留精液的咸腥味;穴里是秦晓月那根粗长火热的巨根,一下下凶狠顶撞着她敏感至极的花心子宫。
两种极致羞耻的快感同时爆发,让她这具丰腴肥熟、软烂多汁的极品熟妇肉体彻底崩溃。
“呜噫噫噫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呼滋滋呼噜噜噜噜吸溜溜??~~??”
湿热柔软的香舌本能地缠绕住儿子那根在嘴里疯狂抽送的肉棒,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用力吮吸、舔弄、吞吐。
层层叠叠的香嫩舌肉把儿子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吸得“啧啧啧”作响,浓郁的少年精液味和鸡巴骚味直冲她鼻腔,让她脑子一片遭。
而秦晓月则更加兴奋地抱紧她那修长白嫩、圆润饱满的腿,五指深深陷进软烂弹韧的雪白腿肉里,同时嘴也是一齐含住了那湿亮发腻的黑丝骚足,灵活的舌头不停舔弄着她在丝袜之内的白丝肥嫩脚趾,同时胯下狠狠听懂,不停顶撞着这淫骚至极、滚烫湿亮、白嫩肥圆的两扇肥臀是疯狂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