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丰腴的熟美雌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打着摆子,骚逼疯狂地向外喷涌出巨量的淫水,在窒息与内射的双重刺激下被再次送上了极致的高潮。
穆勃这才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拔出鸡巴。
伯母翻着白眼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雪白丰腴的肉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痉挛着。
浓稠的精液正混着淫水缓缓涌出,顺肥臀沟壑流淌下来。
我靠在窗外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黏糊糊一片。
房间里,穆勃靠在床头稍作歇息,精壮身躯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刚刚在伯母体内肆虐了许久的粗大黑鸡巴总算半软下来,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少顷,伯母从高潮的余韵中悠悠回过神来,撑起瘫软的丰腴肉体。
她顺服地爬到穆勃胯下,伸出纤细柔嫩的玉手握住沾满她淫水与白浊泡沫的鸡巴,主动张开小嘴,一口便将半软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咕噜!咕噜!咕噜!”
伯母吞得极深,丰润的肉唇死死箍住黑鸡巴的棒身,双颊深深凹陷下去,喉管被硕大的龟头撑得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卖力的侍奉让穆勃舒爽地仰起头,黑脸上满是享受。
不多时,原本半软的鸡巴便在伯母温热湿滑的小嘴中重新充血膨胀,再次硬挺如铁,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啵”的一声,伯母吐出被裹得油光水滑的黑鸡巴,用滑嫩的脸颊谄媚地蹭着湿漉漉的龟头,成熟俏脸上满是下贱的媚态。
“黑爹的鸡巴好厉害……还是这么硬呢~”
穆勃握着粗长狰狞的黑鸡巴,轻佻地拍打着伯母的脸,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骚货,幸亏是老子在肏你,换了别人怕是要被你榨干。你那个早死的老公……是不是就被你这骚逼榨死的?”
伯母伸出粉嫩的香舌,顺着粗大的黑鸡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缝上打着转,骚媚地答道。
“那个废物鸡巴小不说,还早泄,每天只能做一次,居然没缠绵几年就……还是黑爹的鸡巴厉害。”
穆勃冷哼一声,粗糙的大手在伯母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哼,看来除了老子没人喂得饱你这骚母狗。”
他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黑鸡巴直挺挺地竖在半空中,对伯母命令道。
“坐上来,自己动。”
伯母顺从地爬起身,双手撑在穆勃的胸口上,修长的美腿分跨两侧。
她撑着自己丰腴的大腿,磨盘肥臀缓缓下沉,黑紫色的硕大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一寸一寸地顶入湿润紧致的淫穴。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大鸡巴……又进来了……”
伯母仰头发出满足的浪叫,开始主动摇摆起身下的肥臀。
粗大的黑鸡巴被她湿滑紧致的淫穴套弄着,淫靡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声再次在房间中回荡……
…………………………
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
顾家大宅的花厅里,一顿精致的早餐已经摆上了红木圆桌。
我走进花厅时,只看到伯母顾梦芸端坐在主位上,今日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紫色华贵长裙,三层衣襟将胸前饱满的肥奶裹得严严实实,长发盘成端庄的云髻,斜插一支碧玉步摇。
举手投足间又是那副雍容华贵的当家主母模样。
我四下张望了一圈。
“伯母,巧酥呢?”
“巧酥出门去了,说是要采买送给你母亲的礼物,下午才能回来。”
“这样啊。”
我没再多问,在圆桌旁坐下。
花厅里只有我和伯母两人,仆从们奉上早膳后便被屏退。
我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全落到了伯母身上。
她正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