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寂静的卧房里炸响。
伯母雪白肥美的臀肉被扇得剧烈弹跳,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好舒服……黑爹的大手好舒服!用力……用力玩母狗的屁股!人家的身体……随便给黑爹玩!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猛地向上弓起脊背,喉间爆发出高亢而又骚媚的雌啼。
她不仅没有半点痛苦,反而满脸都是受虐的痴态与满足。
穆勃咧开粗大的黑唇,露出一口白牙,得意地淫笑着。
“哼,还用得着你说?”
他一边挺腰猛肏,一边接连不断地扇下巴掌。
啪!啪!啪!啪!啪!
一个个巴掌带着虐玩母狗的力道,扇在伯母扭动的肥臀上。
雪白滑腻的臀肉被扇得来回震颤、左右乱晃,留下一个个红白交错的指印,掀起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
这一幕看得我愈发兴奋。
白天那个在院子里麻木温顺的黑奴,此刻却仿佛成为了顾家主母的主人,用粗暴的方式驾驭着身下这具骚熟肉体。
果然,再强大的女人,在床上时也不过是个渴求男人鸡巴的雌性罢了。
这个念头在我心中越发清晰,对女人的认知也在不知不觉中被重塑。
房间中,穆勃粗壮狰狞的黑鸡巴连续猛猛冲击着伯母的淫穴。
伯母的身体渐渐剧烈痉挛起来,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喉间爆发出高亢凄厉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鸡巴太舒服了……骚逼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伯母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打着摆子,骚逼疯狂地收缩绞紧。
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穴口狂喷而出,稀里哗啦地浇在身下的床单上。
就在伯母高潮失神、娇躯瘫软的瞬间,穆勃却猛地向后一撤腰。
啵的一声黏腻水响,依旧坚挺如铁、沾满淫水的粗大黑鸡巴从伯母痉挛的肉穴中整根拔了出来。
伯母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只有雪白丰腴的雌躯还在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动一下。
肥臀上布满的红肿指印,在烛火下愈发淫靡。
穆勃的鸡巴却依旧直挺挺地勃起着,青筋盘绕在黝黑的棒身上,被伯母的淫水裹得油光水滑。
他连喘口气都懒得等,伸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般,粗暴地将瘫软的伯母翻了过来。
随后他粗壮手臂猛地扛起伯母的丝袜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粗壮狰狞的黑鸡巴再次对准了伯母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泥泞不堪的淫穴口。
他腰腹肌肉猛然紧绷,狠狠向前一挺。
噗呲!
粗长坚挺的黑鸡巴瞬间全根捅入,将伯母湿滑紧致的淫穴重新塞得满满当当。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鸡巴……又进来了!好厉害……黑鸡巴……还是好硬!骚逼会……受不了的!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猛地向上弓起丰腴的腰肢,全身剧烈痉挛。
穆勃咧开粗大的黑唇,满脸不在乎地淫笑一声。
“我管你受不受得了。”
话音刚落,他便自顾自地挺腰猛猛抽插了起来。
粗壮狰狞的黑鸡巴在伯母敏感至极的淫穴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她刚刚高潮过、此时正处于敏感状态的子宫口。
湿滑的媚肉被粗大的鸡巴搅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穆勃也好,迈恩也罢,这些黑人在床上从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们只顾着自己舒坦,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身下的女人,却反而让这些拥有骚熟肉体的淫荡美妇们对他们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