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婆从没见过我如此温柔的动作,乍见之下难免吃醋,又见对方比自己年轻、漂亮,还是个警察,吃醋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轻哼一声,躺回采儿娘身边。
这间病房比较小,只摆放两张床。
我一夜未眠,又在车上搞了几炮,早已困极,斜斜地倒在朱倩身边,也不盖被子,和衣而睡……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仿佛听到女人的尖叫声。我被吵醒,极为懊恼,都怪咱这听力这么灵敏。房里三个女人都睡得香甜,只有我听到声音。
尖叫声有些耳熟,所以我穿上外衣,推门循声而去。
穿过一条通道来到病房B区,走廊上早已围了一群人,有男有女,有医生、护士,连警察都有。
“我不回去就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一个女人尖叫的声音传来。
是赵如芸的声音!我肯定出事了!
我猛地挤进人群,喊道:“让开、让开……”
“哎哟,挤什么挤啊?”
人群被我挤得东倒西歪,硬生生被我杀出一条血路,眼前豁然开朗——这不是张丽婕的病房吗?
“站住!你干什么的?”
一个警察伸手拦在我胸前。
“我朋友在里面!”
“里面没有你的朋友!警察办案,请你走开!”
警察不耐烦地推着我。
我忍着火气道:“我的朋友叫赵如芸,是县长夫人。”
警察一听,立刻放下手,瞬间换上另一种表情,胁肩谄笑道:“原来是县长夫人的朋友啊!可以进去了,不过老兄,这是县长两口子的事,劝你少管为妙!”
“多谢提醒,我自有分寸!”
我懒得理他,推门而入。
“我不是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来吗?你……”
张天森怒吼着回头,看到进来的人时,那张又肥又丑的老脸,顿时扭曲得不成人样。
赵如芸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张丽婕躺在床上打点滴,许是昨晚的打击太大,至今未醒。
张天森的咸猪手紧紧抓着赵如芸的手腕,看来是想把她抓回去。
“你还敢来?”
张天森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句,一巴掌将赵如芸打倒在地。
“贱货,你不回去是不是想等他?好,我让你等,来人啊!把这小兔崽子给我抓起来。”
张天森一吼,门外的三个警察如狼似虎的冲进来,朝我扑来!
我没动。这三个警察哪里是我对手,但我不准备反抗。
“干什么抓我?我是进来看朋友的!”
我怒吼。
张天森一愣,随即冷笑道:“就是他!凌晨时,这小贼偷偷闯进我家,偷走八千块钱,并把我女儿打晕还揍我一顿!把他铐起来,押回公安局审问!”
张天森大手一挥,要那三个警察把我带走。
“他是我的朋友,不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