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婆接口道:“采儿天生是个侏儒,身高永远也长不高。十二岁以前采儿娘怕采儿被人欺负,不敢让她出家门,采儿娘又是个闷闷的人,不为人注意,所以大家早就忘了她女儿的实际岁数。我看村里没几个人知道这事。”
原来是这样!我抬头看了看思雅,难怪她要我保密,原来是尊重人家的隐私权。思雅白我一眼,抱紧怀里的李采儿。
不过采儿娘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徐子兴,你这个徐大荣的贱种,我打死你!”
我父亲是个老实人,在村里人缘很好,从没听说他跟人家有过节。采儿娘看起来很恨我爸,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我正想着心事,玉凤道:“小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采儿她们母女这么可怜,你就帮帮她们吧。”
思雅也说:“是啊,我这个老师做得失职,竟然不知道李采儿的母亲身怀重病。子兴,你一定要把她送到医院治疗。”
我徐子兴强奸人家老婆,还诱奸朋友妻子,虽不是个好人,但也有一颗善良的心,不妨碍我做善事。
我摸着采儿娘丰满的大屁股,把她抱进怀里说:“嗯,我现在把她送到镇卫生所诊治。”
一行人又急急赶回家牵出大黄牛,驾上牛车,把采儿娘放进牛车的被窝里。
玉凤拿出一叠钱给我,大家都想跟我去,我说:“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瞎掺和什么?好了,我一个人能照顾好她。”
李喜婆突然插口说:“我没什么事,我跟你去吧。”
“不太方便吧。”
我假意说道。看着她,我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糗事……
“采儿娘打小跟我一块长大,她跟我一样命苦,我们感情好着呢!你就让我去尽姐妹之谊吧。”
李喜婆大义凛然,我却知道她心里有别的念头。
“那好吧!”
李喜婆大喜爬上车来。
我挥着鞭子正要赶大黄走,却听思雅道:“子兴,等等。”
她跑到车边递上一包东西,说道:“你们晚饭都没吃,带上干粮,别饿着了。”
思雅也会关心人了,我有点感动。
她是城里人,不如玉凤会伺候自己的男人,但很显然她试图改变自己。
我眼眶发热,深情地说:“思雅,谢谢。”
思雅这回脸没红,反而大胆地抓住我的手说:“路不好,路上小心点,别赶太快,我等你回来,老公!”
说完俏脸飞上红霞,挣开我的手躲进屋去。
老公、老公……呵呵,思雅终于在外人面前叫我老公。我心里一乐,挥鞭喝道:“驾!大黄,我们走啰。”
大黄撒开脚丫子,“哞”一声叫,如飞而去,很快消失在村口……
牛车颠簸,李喜婆却心神不宁,当她看到思雅幸福的模样,心里大感不是滋味。
以前被她当作潜力股的男人,如今已经初展身手。
那三百个大棚足以证明这个男人非同凡响。
她哀叹一声,如果那晚没有那场大火。只怕现在是她们母女幸福地共侍一夫。
想着想着,李喜婆浑身一热,闻着身边男人的气息,她总是不自觉地会动情。
唉,他真是我李喜婆命中的克星啊!
李喜婆躺进被窝,发丝触着男人的背,感觉是那么安全,只有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多年来古井不波的春心才会微微撩动。
春天的夜晚微带一丝寒气,虽然有些冷,却冷却不了我火热的心。李喜婆是我未上手过的女人,得不到的永远那么吸引人。
我身后的两个都是极品女人,一个是极品奶娘,一个是极品媒婆,两个都是寡妇,她们会跟我产生什么暧昧的交集呢?
寂静的夜晚,大黄牛仅凭微弱月光赶路,车轮撞击得石头啪帕作响;大黄现在是头神牛,不但力大而且跑得快,都快比得上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