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小姐姐,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什么小姐姐?姐姐就姐姐,你干嘛在前头还带个小字?”
“好好好,姐姐,能让我打个电话吗?”小护士挺有趣,我也不生气。
“哼,这样还差不多。不过你别以为喊我一声“姐姐”就想跟我套关系,本姑娘最见不得你这样的色狼?”小护士一副防色狼的表情,说得我纳闷。
我摇摇头,不想跟她闹下去,拨通了村里唯一的一部电话。
刚与杏儿通上电话,没说两句,那头就传来李玉姿哽咽的说话声。
“徐……徐叔,你……你还好吗?”
听得出来,李玉姿很关心我,我心里一暖,道:“放心,我没事了,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今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你们都别担心!”
李玉姿高兴得差点哭出来,我怕让人想偏,忙说:“你别激动,让人看了不好。先回大棚去吧,午饭前我就会回来的。”
李玉姿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尽快回去,我知道她见不着我,心里不踏实。
我连连应是,好一会儿她才把电话让给杏儿。
杏儿劈头就问玉凤怎么样了,我也不恼,杏儿就这脾气,明明是关心我,却问她母亲怎么样。
我如实回答,杏儿那股高傲劲又升起来了,起劲地埋怨我,说我一个大男人好端端的没病没伤竟然吐血,还说我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还真没看出来,小妮子长了张刀子嘴!
我嘴里不敢回应,心里却暗道:总有一天,要你尝尝我是不是银样蜡枪头!
这通电话就在我们的吵嘴声中结束了。回病房时,小护士不屑地瞄了我一眼,好像在说:又在欺骗无知少女。
我招她惹她了?
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小护士为什么对我意见那么大。
难道说昨晚我昏迷的时候,不小心摸了她一下?
不可能吧?
嗯,回去好好问问玉凤和思雅。
回到病房的时候,宋思雅已经醒了。
我把小护士对我的不正常态度对她们说了,两个女人咯咯咯笑了起来。
宋思雅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喜欢勾三搭四的?人家一个小护士招你惹你了啊?竟说人家有毛病。”
玉凤却笑说:“人家是看你脚踏两条船,当然不给你好脸色看啦。还臭美呢,你昏迷的时候像头猪,一动不动的,还想轻薄人家?”
我愤愤不平道:“她一个小护士还真多事。”两女齐齐白我一眼,道:“也不知道是谁多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涎着脸搂着她们两个说:“呸呸,怎么能把你们这样的大美人比成锅碗呢?”
“打你哦……”俩女不依了,带着粉拳玉腿扑了上来。
嬉闹一番后,俩女在床上吃完早餐,我跟她们提出去干娘家看看。
家里的年货早就备齐了,宋思雅到现在还没去过干娘家,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认识干娘。
于是大家出了卫生所,上街买了礼物,带上小狼,来到干娘家。
干娘正在屋外晾衣服,远远地就看见我们来了,忙招呼道:“哟,什么风把我干儿媳妇次来啦?”
一句话就把宋思雅说得面红耳赤,宋思雅不依道:“妈,看您说的,当媳妇的就不能来看看您?”
走进屋子,三个女人正挤在一块嘁嘁喳喳地聊得起劲。
“宋思雅,你父母同意了吧!”干娘拉着宋思雅的手说道。
宋思雅低着头说:“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婚姻大事可不能儿戏。”干娘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