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就是,徐子兴,李玉姿也就算了,她还算干净。那肮脏的贱货张翠花,根本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以后你再敢碰她,就别想碰我!”
我将俩女搂进怀里,好一阵安慰:“好好好,老婆大人有命,小子敢不从令?”嘴上说着,心里却不当一回事儿。
真要听她的话,我哪有性福可言?
清晨,窗外阳光明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我偷偷下了床,给玉凤和宋思雅盖好被子,把窗帘拉上。
阳光被挡在外头,不再直射在床上。
玉凤和宋思雅昨晚辛苦了,阳光虽好,可我却不想让它打扰老婆们睡觉。
“叩叩叩!”敲门声在极不恰当的时候响起,我飞快打开门,一闪身钻了出去。
“嘘……小声点,她们在睡觉!”我也没看来人是谁,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微笑地看着我的动作,似有嘉许之意,他轻声道:“小伙子,不错,挺会照顾人的。走,咱们到外头散散步。”
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我不由对自己刚才无礼的举动微感歉意:“老先生,不好意思啊,刚才……”
“没事,没事。是老头子我冒昧了,大清早的扰人好梦。走走走,别跟我客气,叫我华老就行。我也就比你年长几岁而已,在修习气功这条漫漫长路上,我还得向你这个小师父学习呢。”华老很豪爽,精神奕奕,值了夜班的他丝毫未见疲态。
我们走出小小的卫生所时,值班台上的小护士还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嘘!”华老童心未泯,示意我放轻脚步。
我们两个像当贼似的从小护士身边溜出去。
刚出门华老就忍不住笑道:“小李她脸皮子薄,每次值班都打瞌睡,要是给人看到她值班在睡觉,她非哭出来不可。哎哟,她这一哭可让老头子我心疼。唉,人老了,尽说些胡话。”
“华先生可一点不显老啊,我看你一夜不睡还这么精神奕奕,可是老当益壮啊。如果我到您这个年纪能有您这种好体格,我作梦也要偷笑了。”
华老不院道:“你这个小伙子,年纪轻轻,尽给老夫打哈哈。你的身体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
我急道:“华老,我可没有骗您的意思,您千万别误会……”
华老突然哈哈大笑道:“被我骗着了吧!”
来到一片小树林,华老停下来,当着我的面,练起了五禽戏。
五禽戏在民间广为流传,是一种传统健身功法,由五种模仿动物的动作组成,分别是虎戏、鹿戏、熊戏、猿戏和鸟戏。
它是一种外动内静、动中求静、动静兼备、有刚有柔、刚柔并济、练内练外、内外兼练的仿生功法,非常适合中老年人练习!
因为练习密宗功法的关系,我常找些气功方面的书看,所以对五禽戏稍微有些了解。
我静静地看着华老模仿着五种动物的姿势,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施展出来。
凭气戚,我看出他气脉悠长,显然练习已久、内气充沛,难怪昨晚他那一针扎在我头顶百会穴上,能将我从走火入魔的状态中惊醒。
一刻钟后,华老收功。
“华老,想不到您还是武林前辈啊。”
华老勾着我的肩,一副为老不尊模样,道:“我这把老骨头,凭的还不是练气功的时日长?小兴你可就不一样了,年纪轻轻,却已有十年功力。我在你这个岁数,可没你这么高的成就。能不能说说,你练的是什么功法?我很好奇。”
华老给我一种亲人般的感觉,所以我也就没有隐瞒,把如何救了喇嘛师父,又如何从他那里学到密宗绝学的事向他一一道出。
他突然紧张地拉住我的手说:“小兄弟,你练的是邪功啊!”
“邪功?怎么会是邪功?”
“在我们气功界,藏传佛教的邪门秘术,其中有一门叫欢喜大法的功法最歹毒!“欢喜大法”实际上是透过采女子阴气,补修练者阳气,来使修练者本身达到功力大进的目的。普通的气功修练法,要修习十年才抵得上修习欢喜大法一年的效果。”
“采阴补阳?”我对别的字眼倒无所谓,但听到这四个字却心中一紧。“这么说,我练的这气功对女人有损害喽?”
“不是则有损害,而是大伤其身啊!”华老道,“你想想,跟你有过关系的女人是不是有愈来愈年轻的变化?”
想起玉凤那一身愈来愈光滑的皮肤,我点头说:“是啊,难道这不是气功使人变得更年轻吗?”
“错啦,大错特错!欢喜大法是一种邪术,凡修习此功者都能令女人不可自拔地爱上他!昨天你被她们送到卫生所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邪恶气息。原以为你是练习气功出偏差所致。又见你小小年纪,气功修为如此之高,还挺佩服你的。哪知道你练的却是这种邪功,我想我已经知道你那个喇嘛师父的真实身分了。”华老感叹一声,接着沉默不语。
喇嘛师父一直非常神秘,从未对我说过他的真实身分,这个疑问一直压在我心头,我赶紧问:“华老,你是不是知道我师父的身分?”
华老叹口气:“唉,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们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