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连同丝袜一起早已不知踪影,原本还算白皙的皮肤上也布满红色指痕,尤其是胸前两团奶子晃动中已经能够明显看出有些变形。
“呦?老陈你来了,这帮猴子今天找的这个娘们真不错,你不来试试?”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将抽到最后的烟屁股掐下按在了陈美琳的屁股蛋上。
“哦!!!!!!!”
就这一个动作,竟然就让妻子直接高潮,扭动着红肿的屁股疯狂撞击着男人的胯下。
“不…不了……我……”
陈宇飞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完整的话,面前与他相隔两米的妻子,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一只耳环不翼而飞,满头黑发披散下来,嘴角,脸颊,乃至额头上都是半凝固状的精液,呆滞的眼神似乎没有认出他来,还在伴随着插入发出阵阵放浪的呻吟。
“哦…肏死我……肏死我……快点……好爽……哦!!”
高潮中的妻子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认出了他,红唇呢喃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男人拽着头发拽了过去。
她迟疑了两秒,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面前的鸡巴,再也没有看陈宇飞一眼……
“啊!!再来!!继续肏我……肏死我…爸爸们……哦!!!!!!!”
……
受不了眼前场景的陈宇飞,几乎是逃着跑回了房间,他等啊等,直到半夜,才见到了妻子。
她赤裸着身子,靠在门上,鼓起的小腹不断向下流淌着白色的粘液,两双高跟鞋不知被谁绑在了头发上,原本不翼而飞的丝袜也被系在了脖子上。
女人没有看陈宇飞,蹒跚着走向了卧室……………
从那之后,陈美琳便代替了那些本地妓女伺候起了这些程序员,每天都带着一身的伤痕回来,而陈宇飞只要数数她身上的烟疤就知道她今天接客的数量。
自然而然的,他仅剩的和妻子做爱的机会也被剥夺,在某次被他们肏到脱肛后,洪森也不再关心她,但陈美琳依旧夜以继日地做着自己的妓女工作……直到两个月后。
“我怀孕了。”
陈宇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妻子,女人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陈宇飞还是感觉天塌了一般的难受。
“我………”
女人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仅剩婚姻关系的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明天你陪我去打了吧。”
“我……好,那你今晚好好休息。”
女人笑了笑。
“放心,不会耽误你看你老婆挨肏的。”
说完,不理会陈宇飞扭曲的表情,转身走向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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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妻子如今已经因为吸烟和嘶吼变得沙哑的嗓音一般,陈宇飞在这两个月间也彻底堕落,脑子中只剩下了如何追寻那份扭曲的快感,从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每天不幻想着妻子被奸淫的样子都睡不着觉,已经彻底变成了她的奴隶。
“不想洗澡了,过来帮我吸出来吧。”
妻子的声音从卧室中传来,陈宇飞呆了一秒,随后起身走了进去。
夜晚的东南亚经常起风,风过后便是暴雨,在那雨点冲刷下,卧室中的舔吸声也慢慢被冲淡……………
第二天,陈宇飞跟着妻子来到了当地的医院,路上为了赶时间,还免费送了那个猥琐的司机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