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这你都能发情吗?madam?”
白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和娇吟,哪怕他早已知道自己的反抗也只能为这场淫戏徒增情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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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张潮红的面颊上还是强行挤出一抹笑意,讥讽着把手伸向自己裆部的少女。
“你如果想要打炮,外面想和你共度春宵的家伙多的是,这里只有根性冷淡的黄瓜。”
至少他没让自己滚了,夏弥生心中暗自想到。
不过饱满的情欲已经如同箭在弦上,又岂有不发的道理?
灵活的手指丝毫没有顾及白的那些话语,熟练地将少年的内裤连带着裤子一同拉下。
与娇小外表不匹配的狰狞肉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在夏弥生手指圈出的范围内一跳一跳的,像是最为忠实的奴仆,似乎是在告诉少女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进献的贡品。
“就算是再放荡的女人,对于自己的上床对象也是有要求的啊。而且,这也远远不止黄瓜呢。”轻柔的手指握住已经挺立的棒身,扶着它左右摇晃道,“不管和白先生做过多少次,都还是会被‘小小白先生’的尺寸与活力给吓到呢……白先生你也要好好学学自己的小兄弟,听到没啊?”
夏弥生浅浅一笑,嘴唇中吐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触碰上那玉茎,沿着马眼处打了个转。
少年的私处并没有想象中的臭味,而是和肌肤一样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就像白这个人一样,冷淡而静谧。
他还是和三千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夏弥生轻轻舔了舔嘴唇,白身上的一切还是那么的令她上瘾。
一阵暖流涌过少女的全身,让她分不清这是得到少年的安心感,还是知道少年什么都没变的庆幸。
“就您现在的样子……您怕不是连自保都做不到吧?与其被别的女人抓去当性奴,不如只做我一个人的禁脔如何?您可以接受的吧?反正三千年前我们就这样做过了不是吗?”
白没有回答夏弥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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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少女说的也许有夸大的成分,但客观上来说确实都是实话;而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承认自己的背叛——对于过去的自己、过去的回忆那份背叛。
“不回答吗……嘛,这样也好。”
对于少年了如指掌的夏弥生岂会想不通少年内心的那点小九九,既然他不想说,那就别说了——反正你已经跑不了了。
而现在,是自己享用战利品的时间。
娇俏的樱唇微微张开,修长的指节褪去包覆龟头的包皮,从上端沿着棒身缓缓含住整根与自己“坦诚相见”的肉棒。
“唔!”
一时间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让他仿若置身天边,少女喉咙中颤动的软肉就是那软绵绵的云彩,一边给他提供柔软的触感,一边不断地收缩,固定住他的身体,锁住他的意识,进而……拴住他的心。
夏弥生那漂亮的贝齿与灵活的香舌就是细细缠绵的雨,在白沉溺于云朵的柔软时,那舌头和唇齿就会磨蹭着肉茎的玉柱,时而挑逗着龟头以及马眼处,时而磨蹭着冠状沟,就连在根部悬挂的阴囊,都得到了少女细致入微的“关怀”。
宛若细密的雨,湿润粘腻,但却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哧溜……哧溜……”
少女宛若饿坏了的逃荒者,卖力地吸食着自己眼前的这根肉肠。
她刻意放大了吮吸时产生的吸食声,以及淫靡的水声。
肉棒上也时不时传来少年身躯的震颤,无时不刻都在告诉着少女心上人的状况。
白轻咬着下唇,不愿意漏出任何一丝叫床的呻吟,然而早已看惯少年这种技俩的夏弥生只是伸出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虚掩的城池,一把抓住少年想要逃避的舌头。
“唔唔!唔呣……唔呣……”
声音的闸门被轻松打开,白也无法再遮掩自己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