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奇尔沙治忘记了自己身上这一身衣服才叫暴露甚至是变态,幸好可可爱爱的西南风年龄小,心中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没有发现什么太大的不对劲。
可这一声疑惑的询问仍然让她不自然的夹紧双腿,手臂不自然的挡在胸前,遮住情趣旗袍胸前纤细丝料上被乳头顶出来的淫荡激凸。
“啊,姐姐这是…有原因的,所以没什么……关系…”
约克城看着奇尔沙治这一身情趣旗袍,自然看出了她身体上的异样,俏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意,还带着几分罕见的羞涩,牵起西南风的小手朝客房前进,没有打扰我和奇尔沙治在东煌的港区街道上好好玩露出play。
这是今晚出门遇见的第四波人群,一旦汇入主路,前来东煌过年的人会更加的多——
经验丰富的成熟女性看着奇尔沙治这一身过分暴露的情趣衣裳只会朝着我俩点头致意,一幅“我懂我懂”的微笑看的身旁的白发美人面颊通红身子扭捏;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小小幼女则只会疑惑询问为何我的妻子衣服会如此单薄、露出如此多的细嫩肌肤,对这类没啥坏心思的女孩子应付起来还算容易。
可一旦被经验欠缺却经历过爱情滋润的少女瞧见这一身衣服,那透明丝料下顶出的乳头和堪称全裸的娇躯,乃至下身真空出来任人欣赏的饱满耻丘,以及女人身上散出的淫靡雌香,都会让可怜的少女羞的面红耳赤,小步跑开不敢多留。
早上,中午,这一身衣服被女孩子们看见也是这种反应。
可刚才被指挥官换着花样玩弄身体,精液将自己的子宫灌的满满当当,奇尔沙治的数据库被快感胡乱搅拌,所能做出的决策也变得复杂起来。
明明是同一件情趣旗袍,早上奇尔沙治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经历刚才的事情,她只感觉每当其她人的目光躲闪着离开,或是噙着笑意注视自己身上这件情趣旗袍时,自己的脸上便会没来由的涌上羞涩的红润,连带心跳也忽然开始加速,变得小鹿乱撞。
更不要说……那些搞得自己路都走不稳的小家伙们,正在自己身上孜孜不倦的震动着——
“嗯~嗯啊?~”
缩在温暖口袋中的手握着开关上下拨弄滑块,走在我旁边的奇尔沙治忽然停在原地,昂着头,踩着细高跟鞋的纤细腿足不自然的内弯着,皱起眉头急促喘息,脸蛋上的潮红又浓郁了几分。
“哈啊——指挥官,这里——嗯!人,人很多,不,至少先——哈啊?——先不要开这么大~嗯嗯!”
嗡嗡嗡嗡——
本不明显的嗡嗡声变大数倍,随之而来的还有奇尔沙治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起初,我只不过是为了堵住精液而选择了震动棒来堵住奇尔沙治缓慢向外流淌浓精的下体,可听着妻子的呻吟,欲拒还迎的推脱动作,我便丧心病狂的将拉珠、跳蛋、阴蒂摩擦环,乃至乳首跳蛋等等等等全部用在了妻子的身上。
跳蛋和阴蒂摩擦环还算隐蔽,但那挂在奇尔沙治肛门外当作拉珠尾巴的浅蓝色震动拉珠、连带那足有5厘米的震动棒控制底座实在是给她带来了过分强烈的刺激和最难以接受的羞耻感——她可没穿内裤,全身上下仅有一件几乎沾满爱液呈全透明状的情趣旗袍!
视线粗略扫过不会发现异样,但只要来个视力稍微好上那么一丁点的女孩子多看几眼,马上便能发现女人屁股后面甩来甩去的蓝色小颗粒!
更何况她这一身衣服,简直是把“看我看我快看我”写在了她的身上,想用手挡住都不可以!
“唔——哈啊?~!啊啊,指挥官,奇尔沙治数据库已经——更新了,哈啊?~可以,可以不用这么提醒我了——嗯嗯!”
女人感受着胯下震动拉珠在腿间摇晃,肠道与阴道乃至乳头阴蒂一同被变着花样震动的玩具折磨,强烈的快感迫使踩着细高跟鞋站立的女人当着街道上如此多女孩子的面扶住墙壁,哆嗦着腿足艰难维持身形,爱液一股股流淌在腿上,想要躲藏却爽的昂头、身体花枝乱颤,小嘴中的淫叫怎么压都压不住,反而让蒸汽直冒的自己成了人群视线的焦点!
哒哒哒…。。哒哒哒——
急促的高跟鞋声响起,走在我和妻子身后的胡德正拉着北方联合的神速小可爱到处逛街,距离我们仅有几步之遥。
马上,听力好的白毛小糯米团子就一脸惊慌的走上前来,扶着身体抖个不停的奇尔沙治开口问道:
“啊,奇尔沙治姐?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啊,这是冷感冒了吗?”糯米团子看了看奇尔沙治,又看了看我,神情很疑惑却又很急促,“指挥官,为什么奇尔沙治姐只穿着这么一件衣服?你在欺负她吗?”
说着,神速伸长脖颈好奇的撩开女人旗袍湿热粘腻的下摆,拉了一把那根拉珠尾巴,直将白发女人捂住嘴结结实实喷出大滩花蜜,全部喷在神速的手上,吓得少女惊呼一声跳出去好几步:
“哇哇哇,奇尔沙治姐姐这是…失禁了吗?”
“唔——!不,不是…。哈啊?~姐姐没有失禁…。这是——哈啊?~”
周围靠拢过来的女孩子们脸红成熟透了的苹果,大人纷纷遮住幼女和少女们的眼睛快步离开。
奇尔沙治想要解释,可下体的快感根本无法控制。
只是迈出一步,烂糊一片的脚底便踩着鞋子打滑直挺挺摔进我的怀中。
“噫!”
乳肉压扁成一团冒着奶香的白面团子,乳首跳蛋被挤压死死夹紧女人乳头,剧烈的快感活活让她又在胡德和神速面前弓腰喷出两股雌熟奶香。
这番香艳又淫荡的色情画面看的胡德都红了脸,伸手摸了摸神速的小脑袋,朝我无奈的说道:
“指挥官…。。虽然这是您的爱好…不过,至少注意一下场合吧……”
“怎么,胡德你也想尝尝看咸淡吗?”
我嘴角勾起的坏笑让胡德脸更染上几分绯红。
毕竟,她可清楚的记得,自己和我在皇家港区中玩过的那些花样可比此刻我和奇尔沙治玩的play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