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在不断收缩,大量的淫水正顺着开档黑丝流下。
这种在公共场合偷情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突然,父亲的抽送速度骤然加快。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镇海的头部,胯部用力向前顶送,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镇海的喉咙。
她努力吞咽着,但仍有部分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黑丝手套仍然保持着节奏,确保榨取出最后一滴精液。
父亲的肉棒在她口中跳动了几下,终于缓缓软化。
镇海小心翼翼地将其吐出,舌尖不经意地刮过马眼,引来父亲最后的一声轻叹。
她抬头看向父亲,嘴角还挂着些许白浊。
她的目光中既有臣服,又带着一丝倔强。
这个眼神似乎在说:我会履行约定,但仅此而已。
父亲整理好衣物,临走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你的承诺,这几天要好好听话,爸保证不会再碰你的身子了。”
说完,他就开门离开了隔间,镇海瘫坐在马桶上,感受着嘴里残留的腥膻味。
她的黑丝手套还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父亲的前列腺液,旗袍也被撩得凌乱不堪。
但最让她困扰的是,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发自内心地兴奋了。
当镇海清理完口腔后,她整理好凌乱的旗袍和头发,补了补妆容,确保自己看起来还算体面。
当她走出厕所时,父亲已经回到了座位上,正若无其事地喝着茶。
午饭过后,三个人逛了街市,也许是因为人多的原因,镇海一直挽着指挥官的手臂,让公公压根没有可下手的地上,而且也不敢在这种地方对镇海怎样。
但是当街道上的喧嚣渐渐远去,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镇海跟着指挥官和公公回到了家,她的黑丝旗袍在室内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我去洗澡。”
指挥官说着就拿着毛巾进了浴室。
关门的瞬间,镇海就感受到了父亲炙热的目光。
果然,浴室的水声刚响起,父亲就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三两下就掏出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过来,我的儿媳”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镇海踌躇了一下,还是迈开了步子。
她的黑丝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躁动的心跳上。
开叉的旗袍随着走动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开档丝袜包裹的私密之处早已湿润不堪。
“自己坐上来。”
父亲命令道,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在空气中轻轻跳动,镇海咬了咬嘴唇,跨坐在父亲腿上。
她没有脱下旗袍,只是将前摆撩到腰际,露出开档黑丝包裹的私密之处,她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当父亲的龟头分开她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才经过短暂的分离,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想念这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肉棒。
“骚货,你自己动。”
父亲的手掐住她的腰,帮助她调整位置直到完全吞入。
她的旗袍还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前摆被推到腰间,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更添了一份诱惑。
镇海开始缓缓扭动腰肢,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很快就找到了最适合的角度。
她的黑丝手套搭在父亲肩上,借此支撑着身体的平衡。
每一次起伏都让父亲的肉棒顶到最深处,快感不断积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抑制,生怕被浴室里的指挥官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