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哥,玉儿不怪你。”小女修香喘连连,“人力终有穷处,若你真真无法,刚才便是玉儿过分了。”
“没有…没…没有,”男子肿目微阖,面上泪痕宛然,气若游丝,唇角唾渍未消,“女…女侠…做什么…都是…都是…对的。”
半大女修并未理会背上人的言语,自顾自道:“可若是你仍有余力,却不肯为玉儿尽力,那便怪不得玉儿了。”
“你是玉儿的精奴,那自然无论是先走淫汁,还是精露,亦或是潮吹之液,甚至你的本元血精,都是玉儿的。”
“女…女侠…饶…饶…”
“从这里到寿光殿还得走出半炷香的功夫,你若再无所出,玉儿便相信你刚才已鞠躬尽瘁,等下寿光殿内,自然尽力护你周全。”
“谢…谢…谢谢女…”
“你若但有所出,则…”说到此处,玉儿双臂外放,一双玉手从两侧托住了男子惨不忍睹的屁肉,没等男子反应过来,便十根葱指用力,揉捏了起来。
“嗯!啊~~~”男子刚想张口,却发现玉儿侧首,轻舒鹅颈,一口吻住了自己,下一刻,一股真气渡入,自己咽喉被一口真气牢牢扼住,竟然再难发声!
寿光殿侧的一座矮山背后,蜿蜒石阶上,一行五名女修轻移莲步,向前进发,领头的女修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柳眉杏眼,粉面桃腮,体态婀娜,丰乳圆润,身披簪花描金薄纱,足踏素粉鸟羽轻履,黑发高盘灵蛇髻,白肤半露一堆雪,此人便是那海葵宫四大提司之首,萱凝的死敌曾露。
身后每隔十来步,便跟着她的一位关门弟子,其中最后一个远远坠在队尾两丈外,前方众人皆以为玉儿身负一人,行来慢一些也正常,却不知她一步三摇,便是要在这方寸间,将自己这不堪大用的精奴吃干抹净!
眼下男子面部五官几乎都要挤在了一起,他紧要牙关,便想要提肛收臀,控住精门,可两瓣破烂屁肉被自己主子左右两手拿捏,紧紧握入掌中,向着身前主子的裸背推挤:外人看来,玉儿这托举背负之人的动作再正常不过,可大氅之下的男子再清楚不过其中滋味——自己的玉茎依然龟首昂立,反复在裸背下半蹭动,一开始还略显滞涩,但随着前走汁不争气地漏出,涂满了小半裸背,玉茎便上下滑动如意,再无阻隔。
“不…不…不…”男子伸长脖子,想要发声,但声带嘶哑,除了近在咫尺的玉儿外,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他的求救挣扎。
“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
无用的玉茎又一次卖主求荣,希冀稀薄的精露,能讨好贪得无厌的少女——最终换来的,不过是更为频繁猛烈的挤蹭——两瓣屁肉吃痛,玉茎被女修双臂托举之力带动上蹭;一双藕臂紧箍,玉茎被自身体重下坠之力带动下滑,如是反复,一息两次,精巢早先已在洞窟中被捣毁的男人,一旦精关再开,便毫无抵抗之力,盏茶时分男修便又不知死活地射出了五次,精露背涂抹在裸背,不多时便被玉儿一并笑纳。
“噗呲…呲…嘶…”
玉儿感到背后玉茎无望地一阵抽动,运功想要继续吸收养分,可却发现一无所获。
“阳哥哥,才五次便干射了呀…这么说你待玉儿,也不算太坏!”
“女…女侠…真的…求…求求你…”男子此刻,只恨自己下身多了这么一个玩意儿,他求饶已如呓语,此时已然精神失常,便是恢复也是废人一个了。
“反正原本你也不是等下的主角,去了便只是零嘴而已,还不如玉儿替你留一个体面,也算善始善终。”
“不…不…”
“咕叽…咕叽…”光滑的裸背犹如抹了蜜蜡,已然红肿到犹如灼烧一般的玉茎,此时畅通无阻,但带给男子的只有无尽痛苦。
“咕叽…咕叽…”几滴淡黄色的尿液被挤了出来,竟然也被玉儿的裸背无差别的吸收了——男修血尿虽然也有补于真气,但此刻玉儿只是一味地索取,根本未曾分辨许多。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马眼微张,但精道内干涩无比,便在此刻,玉儿反手抄在男子屁肉之下的十个手指紧抓屁肉,向左右用力一掰!
屁股吃痛,男子深长脖子,青筋猛跳,却喊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刻,左右两根玉葱般的食指一同塞入了紫肿屁穴!
“噗呲!”一声,两指同达摄护腺,如双龙戏珠一般一阵不要命的揉捏!
“噗嗤…噗嗤…噗嗤…”
yaolu8。com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