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最后神志不清,呢喃之语,却让十几步外的乐从睚眦欲裂!这是他们媸女派当年创派之训!这位兄弟,竟然是他媸女派之人!
丝绦挥下,击打在臀肉四周,在结成肿块的屁肉间嵌入,勒出一道道紫痕。
下一刻,执刑者手腕抖动,丝绦如灵蛇过境,舔舐伤痕累累的臀肤,借着臀肌所剩不多的弹性回到半空,接着又是一个鞭花抖落,屁肉炸起,男子已如一摊烂肉,在刑床上任由可儿抽打,身下便是尿水也滴滴答答,便要流空了。
圆榻美妇卧蚕杏眼扫视,凤钗摇动,眉目含笑,却不怒自威。
玉体虚盖的簪花描金纱袍,被洞内阴风拂起一丝,纱袍下,不着寸缕的冰肌雪肤乍露,饶是乐从见过千百女体,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为白嫩的一具。
惊鸿一瞥下,是犹如一尊堆雪美玉般的无暇肌肤。
圆榻下,蕊儿和霖儿各自将盛满精露的黑碗与毛毡恭恭敬敬呈上。
两人刚将两件物什举过头顶,黑碗毛毡像是被两只无形之手撷起,竟然凭空浮于空中!
黑碗缓缓移动至美妇两只叠放于榻尾的美足之上,玉碗雅倾,尚有余温的浓稠精露,从碗沿垂落,犹如银河落九天。
精露滴落在美妇足弓足背,无一滴溅落,如泥牛入海一般,瞬间踪迹全无!
一双叠放美足,白如素雪,形若扁舟,饱吸鲜搾男汁后,越发莹润饱满,竟隐隐有宝光透出。
另一边,沾满男子生命本元的毛毡飘至美妇面上,轻轻盖住了卧蚕杏眼与樱桃红唇。
毛毡与美妇脸庞贴合无间,随呼吸起伏,几息间便干瘪下去,恢复到原本模样,最终从脸上滑落到圆榻之上。
再看美妇面庞,受到本元滋润之后,越发容光焕发,欲滴娇颜下,既有少女的清纯,又兼熟妇的美艳,更有神功湛然之下的邪媚凛然。
“玉儿,留他一命,等下带去寿光殿吧,此地尚有最后一事。”
本元入体,助美妇百尺竿头,又破一境。
盛境初破,功力溢散,美妇檀口轻启,喉间发出的声音,隐隐有金石交击、夹杂靡靡魅惑之韵。
乐从在二十步外,哪里能抵抗这淫荡魔音?
立刻便被破了定息诀。
“谁!”离乐从最近的蕊儿,立刻就发现了房间边缘石床后躲藏着的少年。一个豚鱼逐流,瞬间便欺入乐从三步之内!
“这位姐妹!好大的胆子!说!混入我珊瑚海宫后山,意欲何为!”
乐从眼见躲不过了,讪讪起身:“这位姐姐,小妹景行,乃崇碧宫属下,此来为贺贵宫三宫主寿,并非有意造次,实在贵宫宝殿占地广阔,一时不查,失了方向。”
“哦?你若在石林中盘桓,或许我还信得,可失了方向,又如何入得我后山石窟禁地?”
“这……”乐从语塞,他潜入石窟,便知若行藏暴露,定然无法善了。
“姐妹不想吐露真言,那说不得,便让我来帮你吧。”
蕊儿一手二指前指,一手从柳枝细腰间解下白色丝绦,摆了一个“仙女指路”的起手式。
事到临头,避无可避,加之片刻之前,刚目击同派弟兄被淫虐凌辱,乐从不再犹豫,运起金刚诀,霍然跃起,掌风如刀,劈向蕊儿颈项。
蕊儿侧身闪过,眼中异色一闪而过。
“这不是崇碧宫的招式,姐妹好不老实!”
白色丝绦灌注海漩真气,如利矛破空,直刺乐从咽喉。
乐从二指如钳,想要夹住戳将过来的丝绦,待得丝绦近身一尺之内,忽然脑中警醒,收指退身,腰背卸力,上身后仰!
丝绦如钢叉一般从腰上三寸掠过,破空之声凛然。
“噗嚓”一声,丝绦生生插入洞壁,又被拽回,崩飞了一片碎石。
乐从扭头,看到身后景象不禁一阵后怕,若刚才自己托大,用二指去夹这丝绦,眼下自己胸腹便如身后这石壁般碎如齑粉!
蕊儿不给乐从喘息之机,叠浪一般真气鼓动,一招“巨鲸摆尾”,丝绦横扫,直砍乐从膝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