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这边滔滔不绝,连前世吹捧武则天的诗句都冒了出来,不管别人如何想,家光反正是被吹捧的心花怒放,本是吓唬一下,没想到还真吓出了东西。
然而最令家光开心还不是这些肉麻至极的吹捧而是桐生话语间表达出的赤裸裸的仰慕,从小到大家光从未感受过男性如此卑微真诚的敬爱,与这些被调教好的奴犬不同,桐生可是从来没有接受过她的洗脑,虽然时不时会冒出一句不大恰当地淫欲,但这不正好证明这个小鬼是真的发自内心么,毕竟家光自持没有哪个男人见到自己下半身会没有反应。
欣喜之下家光不禁嘴角上扬,便是当初就任将军都不及此时,阴郁之气尽数消散,当真有种向着桐生话语中绝天彻地女帝进发的趋势,再看桐生自然顺眼了许多,还别说,这个狗奴才长得还挺俊俏,不如……
家光思索之间桐生也说完了最后的话语,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不再动弹,好在预想之中的大发雷霆并未出现,反倒是家光慢悠悠站了起来。
女人摇起莲步走进桌前,停于桐生面前后拉开裙摆,将那条平日里藏于裙内白蟒般丰润修长的大腿缓缓伸出踩住了桐生的脑袋。
“既然你如此崇拜我,那便留下来做个家奴好了。”
这话一出几个侍卫俱是一惊,羡慕地看向被家光踩在脚底的桐生,至于桐生此时心中更是喜悦,要知道他本来以为都要死的,这下不用坐牢了还可以摆脱游民的身份,更是进了幕府这种权力中枢,哪怕只是最低贱最低贱,端屎端尿的家奴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更何况刚才进来时桐生就在观察,家光身边根本没有什么仆人,连个小姓都没有,自己到时候绝对是伺候她,能伺候这种大美人儿,不亏!
舔狗就要一舔到底!
至于之后可能的奢望桐生现在不敢想,也不能想,他很有自知之明,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表现出舔狗应有的欣喜!
于是众人便见到了家光脚下不断摇晃屁股哈气的桐生,事实证明桐生猜对了,他的表现再次印证了家光心中对他的预期。
一条路边偶遇的野狗,表现的比家犬还要忠心下贱,这怎能不让人高兴呢?
一时之间家光竟然不觉得天妇罗店没了有多么让人生气了,甚至比之前心情还要愉悦几分。
缓缓抚平心绪后家光放下足履置于桐生身前,木屐之中白丝肉趾纤毫毕现,吸饱汗水的足袋透出一股丝绸般光滑的质感,裹着这本应是女人最隐私也最低贱的部位散发出阵阵香腻,看在桐生眼里却比夜市上那裹满蜂蜜的年糕团子还要诱人。
“行礼吧。”
“是!”
这一瞬间桐生直接化身足控,小心翼翼倔起嘴唇触碰上了足袋中的趾尖,一时之间无论是主还是奴都有些可惜,可惜的也都是同一件事。
那就是此时亲吻的不是家光的丰臀。
不过两人可惜的理由不同,桐生单纯是出于色欲于喜爱,而家光则是想要看看他亲个脚趾都如同朝圣一般,如果是臀部的话又该是如何下贱。
数秒之后桐生离开了足尖,家光也走回了桌后,桐生见状自觉爬过去端起桌子上的笔砚置于头顶,虽说家光不用,但是这勤勉的态度着实受用,简单的一个动作,也正好化解了初次磨合的不适。
不知不觉天色渐明,就在桐生跪的两股战战时,家光终于是困了。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主人,桐生宗庆。”
“名字倒是挺不错,好了犬生,去给我打点水来洗漱。”
“遵命!”
桐生好似没听到那羞辱的称呼,屁颠屁颠地站起身对着家光磕了三个头后才爬出了房间,望着桐生飞速离去的背影,家光笑了笑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条难得的忠犬。”
回到桐生这里,直至跑出别院,劫后余生的喜悦才一股脑涌了上来,可怜堂堂穿越者如今被人收为奴役却还要开心,不过桐生也看得开,就像之前所说那样,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要一步一步走。
收拾好心情,桐生向侍卫询问了下水井的所在地,打了半桶之后又想起家光那比他脸还大的脚丫最后决定打满一桶,好在以这具身体的力气即使是一大桶水也轻轻松松。
打水,烧水,拿好毛巾,等桐生端着脚盆回到房间时,家光已经躺在了榻上,仿制明朝的土榻为了适应日本人的身高只有原本的一半高矮,本来是正合适的,但换成家光却活像个娃娃床,想要洗脚也只能反身侧躺将脚耷拉在床边,结果就是桐生一眼就看见了家光峰峦迭起的腰臀线!
“咕嘟……”
一路上都老老实实的阳根直接抬头,恨不得顶破裤子直指面前的臀山,这最原始的反应根本没有经过桐生大脑,因为他现在压根就无法思考,满脑子就三个字,保守了!
这对巨物远比他想象的要雄伟,简直可以用奇迹来形容,等反应过来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臀山面前,仰望着前面漆黑的大山,桐生先是一阵渴望,随后又是一阵后怕。
“水端来了?”
略带困意的声音传来,把正在瑟瑟发抖的桐生吓得一机灵。
“是!”
“那就洗吧。”
“是!”
拽回黏在臀部的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个方向,桐生将目标对准了家光的足部,但手伸到一半却停了下来,挣扎半响竟然收回了手转而将脑袋凑了过去。
没错,桐生决定用嘴巴帮家光脱,先前的挣扎也是因为这个,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不为别的,单纯为了这个看一眼就差点射精的肉臀这么做也不亏!
桐生决定一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