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里出来后,我们各自擦干了身体,但十分默契地都没有穿衣服,雨晨甚至没有吹头发,湿漉漉的长发直接耷拉在她的两侧肩膀。
我岔开腿坐在床头,而这一次雨晨去到我的对面,我终于能看到她的表情了。
在模糊的灯光下,她裸露的身体看起来更加匀称优美、洁白无瑕,仿佛神圣不可侵犯。
然而,当她用脚玩弄着我的下体时,我又能看到那两片粉嫩的花瓣上沾着薄薄的一层黏液,在灯光下偶尔闪烁。
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无时不刻地提醒着我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即便从前在本子里看过很多次,但一想起自己马上就要将那些动作在现实里复刻一次,我就感到有些害羞,连脸颊都有些微微发热。
但雨晨却像无事发生一样,她一脸自在,依然在用脚趾拨弄着我的胯下,就像在摆弄玩具一样自然。
有一瞬间我感到有些恍惚,感觉我和雨晨之间从单方面的足交到两人的交合只是一念之差,甚至还有过逃避的想法,当然我心里也清楚,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与其在这里畏畏缩缩,还不如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好好享受。
“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紧张啊?”我的心理活动被雨晨摸得一清二楚,好在这一点我也早就习惯了。
“呃……毕竟是第一次嘛。”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这一句回答显得轻描淡写,没有任何说服力,让我开始放松下来的反而是雨晨的下一句:
“咱们也歇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再把小刘宇叫醒了吧?”她用脚趾指着我那并没有完全耷拉下去的阴茎。
还没等我同意,她就已经自顾自地开始了行动。
两脚脚尖贴在一起,将阴茎套在脚趾根部形成的足穴中,再向下移动,温柔地褪去包皮,露出其中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果实。
用大脚趾勾起阴茎,将它缓缓抬起,最后翻了个面,贴到我的腹部,此时的趾尖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包皮系带上。
随后,雨晨操控自己的脚开始抖动,幅度剧烈而绵密,通过脚趾切切实实地传递到阴茎上,让它也随之一起颤抖。
我知道这叫电气按摩。
我本来就没有射够,所以几乎不存在贤者时间,被这么一刺激,全身的血液又开始汇聚。
雨晨的脚就像一根振动棒,持续不断地与阴茎共振着。
快感虽然不如自慰或者足交那样剧烈,但也依然舒服得让我欲罢不能,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我将双手撑在床上,享受着这份常人无法带来的服务。
持续的按摩催生出来几滴前液,它们刚从铃口流出就沾到了脚趾上,伴随着趾尖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几乎与此同时,在雨晨下半身,我看到有一滴同样的透明黏液从那道蜜裂中渗出,顺着身体的轮廓向下流淌,原来舒服不只有我。
不过,只有我一个人在被服侍,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呀?
我坐直身子,让自己的手正好能够到那里,在雨晨说话之前,我的手指就已经向那里探去。
“喂!你倒是坐好啊,不然我怎么……噫啊!??”
手掌向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拨开那两片花瓣后,直直地插了进去。
伴随着全身的一阵剧烈抽搐,雨晨停止了思考,电气按摩也被迫暂时终止。
这时我和她的脸凑得很近,几乎贴在了一起,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过我可不会在这里就停下。
我翻转手掌,让两根手指在小穴中翻了个面,指尖开始肆无忌惮地抠挠着穴道的上壁,那里大概率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从前无意间看到的百合磨豆腐技巧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这一招果然有效,雨晨一瞬间开始娇喘连连,右手紧紧攥住了床单。
同时,小穴中猛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把我的手和一小片床单染得湿漉漉的。
“舒服吗?”这次轮到我问雨晨了。
她的反应比我剧烈一些:咬着嘴唇,涨红了脸后才向我点头。
我不知道雨晨的忍耐限度是多少,为了不让她直接高潮,便减小了指尖的力度。
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察觉到我的让步之后,雨晨居然又开始了按摩,不过我能明显感受到,脚尖的抖动中时不时夹杂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就这样,雨晨为我足交,我帮雨晨自慰,这样的景象虽然看起来很淫荡,但倒也很合理。